。”
“虚……原来如此。”
毛玠看着原本还有些严肃的姚珞似乎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下一秒就看到她轻轻拍了拍手:“诸位,不知珞可否稍稍打扰大家些许。今日工作可俱推珞头上,诸位可否与珞一同前往乡间小探?”
看着姚珞把秋收预估报告全数都传阅了一遍后周围人同样惊住的目光和跃跃欲试也不知道是真的想出门还是单纯想偷懒的府上众人,毛玠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放下笔,看着姚珞拉过一匹牛准备赶车的模样大惊失色:“英存,你居然为我们驱车?”
“啊?我不赶车,难道你们认识路?”
“……”
不,不是可以让奴仆来么?
“奴仆?呵,蓄奴为灭国根本,济南可从来都是禁绝这个的。”
毛玠看到姚珞轻笑两声涨红了脸,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她顺手拿起旁边一卷书册给自己递了过来:“这是济南近几年秋收内容,你们想看就看吧,慢慢传阅,不用急。”
牛车慢慢地往前时毛玠看着旁边田中似乎空出了一大片田什么都没种,而那些土壤却又格外肥沃,刚想开口问就听到姚珞的解释:“这一块田已经休息了一年,明年即将作为耕种用。济南向来耕二年而歇一年重新填肥,如此反复,以便休养生息。”
如今已是马上就要秋收时间,田边幼童的声音竟然也不是在玩笑,而是在一字一句跟着大人念书。空气中的泥土与麦香逐渐开始浓郁,田中也有扎着不少草人,用于驱赶可能来啄食的鸟雀;还有不少人抓着秋后的蚂蚱,似乎准备捣碎了去喂鸡。
毛玠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景象,声音里也多了更多的困惑:“我记得主公才有出征,大破东郡黑山军,怎的……”
姚珞随意地赶着车,听到毛玠的问题也不回复。这位历史上也同样倾向于“广积粮”,为人也同样清廉正直,确实是个大好人,也是个好官。
“自是因为济南军上下并不用征粮。”
“不用征粮??”
“嗯,咱们用了军屯以后经过统计,一致认为没有征粮的必要。”
看着地方差不多到了猛地窜出来两个提着长.枪、手上执弩的青年,姚珞还没等对方开口就先行了一礼,同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姚字令牌:“口令:甚息。”
“军师好,回令:擅行。”
“嗯,没错。今日我带各位大人前来看看秋收情况,不知可否替我说说?”
“没问题,军师,交给咱们吧。”
车上的所有人跟着姚珞下了车,带着点迷茫看向那位明显就是老百姓打扮的济南军,就看到他羞涩却又笑得灿烂:“各位大人,这是咱们的军屯田。军屯田中三成军粮交付军中,其余全部都是咱们自家的。种田的有俺小弟小妹或爹娘,现在快秋收了,忙着呢。”
“那你们可能吃饱?”
“饱,没问题。”
看到其中一个人急匆匆问自己的样子青年也没慌,笑着又挠了挠脑袋,声音和刚才那个带着幼童念书的格外相似:“在军中就能吃饱,家里少了我这无底洞,反而日子更好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表情里更多了点尊敬:“前两年相爷搞了军屯,田不是咱们的,是济南的。大家都是自愿报名要不要来,出产每年都有老农定数,不到数就给二成,剩下出产的都归咱们。但第二年若是还没到,那田就得换人来种了。”
“对对对,大伙都信相爷,要田都得过筛选排队。而且从那年开始,咱们济南军的粮都是咱们军自己出,不走济南税上,也不会去另外征粮。”
如今济南国中能自给自足,甚至于还有丰余,能够救济他人。民众皆有所养,能养活自己以此为生,生女不弃,生儿不忧;军不扰民不劫掠,亦有强将出战捷胜。
自己所求的很简单,只是想要跟着人给百姓些活路、让他们不再流离失所罢了。然而自己所求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面前,甚至于还比自己所想好上百倍。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又让人难以置信。
毛玠看着在前面哼歌赶车,稚龄便已经创出济南军、缔造如今济南局面的姚珞,再想到力排众议以她为谋士的曹操,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酸,同时也更多了点羞愧。
曹操是为明主,而定下这些事务、做出如此计划的姚珞姚英存……
也是自己所不及的佐世之才。
而现在被刚来济南的官员认定是明主的曹操,正在死死盯着脸上通红的戏志才,再看着梗着脖子拖着人,仿佛是强抢民男般的曹荣深吸一口气。
自家谋士,居然被他的好女儿给拐走了。
行啊曹盈丰,他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军屯,曹操开始用屯田制,但是屯田制历史上是几年后才有。这里阿珞和曹老板用的是屯田与包产到户相结合,将之前收回从土豪劣绅手上的土地买卖使用权捏在有广泛信任度的官府手中、再承包给经过筛选的军中眷属和经年老农,尽可能避免土地兼并和二重税收。曹老板地盘比较小,用起来效果很不错。当然,这么做的大前提是主公需要是个人【喂
小剧场:
在听到曹老板嫌弃过戏志才太老时,曹荣去问了姚珞自己应该怎么办。
姚珞:这个啊,你只要表现得像是你强迫志才就行了。
曹荣:懂了,可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么?
姚珞:……啊?
感谢在2021-07-14 03:48:18~20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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