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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路上咸鱼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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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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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的离谱,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见?

    库罗国小,自然享受不起琉璃屏风,笨重的屏风横在寝殿,让她免去很多尴尬,林家人隔着屏风向她回话,话里的不甘屈辱再明显不过。

    与林家人的屈辱声音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夜天懒懒笑声,“太后娘娘亲自为你们求情,是你们的福分。”

    “盼你们能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莫让再娘娘为你们劳心受累。”

    至于受什么累,懂的人自然都懂。

    这话简直是把林景深的脸放在地上踩,忠心林景深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登时挣扎起来,但秦夜天的亲卫岂是吃素的?不等他们口出不敬,便把人拖了出去。

    中间隔着屏风,元嘉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一顿乒乒乓乓,不用瞧,也知道被拖走的林家人在亲卫手里讨了不少苦头。

    “阿元心疼了?”

    耳畔是秦夜天悠悠笑声。

    元嘉:“......”

    就他爹的幼稚。

    如果她的确喜欢林景深,如果她是个性格刚烈的,遇到这种事情定然暴走与秦夜天闹得昏天黑地,可惜她不是。

    不仅不是,还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她只是斜斜瞧着身畔的秦夜天,极度无语吐出一个字:“哦。”

    她的冷淡显然激怒了秦夜天,浅浅笑着的男人有一瞬的温怒,他攥着她的手腕欺身压着她,潋滟凤目轻眯,说出的话如毒蛇在吐信子,“看来阿元对林景深当真无意。”

    “......”

    她要是喜欢林景深还有他什么事?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不喜欢林景深。”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侯爷,自信点,我真的喜欢你——”

    疯批在这一刻又没了克制。

    “本侯信阿元。”

    拖着她堕入地狱之前,男人在她耳畔懒懒一笑,“不过阿元喜欢谁都无妨,重要的是,本侯喜欢阿元,这便够了。”

    这句话元嘉听了许多次,意识迷离中再次听到并没有激起她太大的反应,她如行驶在一望无际海洋里的一叶孤舟,被迫接受狂风骤雨。

    次日秦夜天满意离去,半睡半醒间,她突然想起秦夜天说的这句话,像是着了魔一般,这句话一遍一遍在她脑海重复——本侯喜欢阿元,这便够了。

    联想到秦夜天这几日的疯狂行径,她陡然惊醒,终于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秦夜天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喜欢林景深,又是否与他两情相悦,他从来是一个务实的人,人和心他得到一样就够了,身子得到了,还要她的心做什么?

    别说她现在只是喜欢林景深,她哪怕连斐文彦是秦四小十三一块喜欢他都不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馋她的身子,压根不稀罕她的心。

    元嘉:“......”

    气成河豚。

    她突然想起他也骗过她,不止一次。

    比如哄着她扮胡姬,比如说他听不懂库罗语。

    事实上他的库罗话说得比谁都正宗,丢在库罗人群根本看不出他是中原人。

    但追究这种事情显然毫无意义,重要的是她喜不喜欢他,想不想跟他在一起。

    如果喜欢,如果想跟他在一起,那他的这种垃圾三观必须打碎重铸。

    这个问题元嘉思考很久,临近傍晚,她终于给出答案——她喜欢秦夜天,也想跟秦夜天长长久久在一起,但秦夜天这种三观她显然接受不了,喜欢很重要,但底线同样重要,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坚守数年的三观世界观。

    都道经一事长一智,秦夜天这厮需要一个教训,一个足以让午夜梦回都心惊的教训,这样他才会知道两情相悦的重要性,而不是只要他喜欢,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他得到教训后仍本性不改,那只能说,是她看错了人。

    打定主意,元嘉开始着手准备。

    作为一条咸鱼,曲意迎奉是她最拿手的事情,而且她有的是耐心,放长线,钓大鱼。

    元嘉一直陪在秦夜天身边。

    陪他将库罗纳入大盛版图,大盛的官员入主库罗,库罗成为历史。

    陪他出兵北狄,静待营帐等他归。

    秦夜天也的确是天生将才,惊采绝艳,旁人数十年未必能完成的事情,他不过两年便全部做成,他率兵追击北狄余部,千里之外将北狄余孽斩草除根,斐文彦计谋不行,但管理内政却是一把好手,北狄刚平,边境军民便已迁移草原,不过数年,这里便会成为大盛的塞上江南。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而促成这一切军功赫赫的秦夜天,也终于准备班师回朝。

    不日班师回朝,秦夜天犒赏三军,元嘉与珊瑚在营帐里说着话,外面的欢呼声时不时传进营帐。

    帐帘被打开,一身盔甲的秦夜天走了进来。

    珊瑚看了一眼元嘉。

    元嘉把烫好的酒斟了一杯,笑眯眯对珊瑚道:“下去吧,我与侯爷庆贺一番。”

    珊瑚垂眸退下。

    若是在两年前,秦夜天必能看出端倪,但这两年的温柔乡让他认定元嘉逃不出他的掌心,自负如他,只是懒懒瞧了一眼珊瑚,便走到元嘉身边,攥着元嘉的手腕把杯中酒喂到自己嘴里。

    酒水下肚,他放下元嘉的手,侧身一躺枕着元嘉的腿,把玩着她垂下来的一缕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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