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亲路上咸鱼求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8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想起她不能见血,不能闻到血腥味,以前觉得她矫情,现在再看似乎颇为正常。

    这味道的确不大好,尤其是自己的味道。

    他抬手把唇角的血迹擦干净。

    他还保持着被她打的动作,侧着脸,她只看到他的半张脸,自然看不到他擦拭鲜血的动作,再转过头,他还是一张阴阳怪气到疯狂的脸,“怎么,说到公主的痛处了?”

    “公主是世家贵女,林景深是世家公子,公主与林景深本是天造地设神仙眷侣,可惜了,天意弄人,竟要与本侯这种低劣之人欢好。”

    “这,大概就是公主哭的原因吧。”

    “因为与公主做这种事的人是本侯,而不是林景深。”

    他再一次重复刚才的话,而他的手此时也覆在她脸上,微凉指腹如蛇一般在她脸上游走,“可惜啊,公主不愿意也没办法,毕竟,本侯爱极了公主。”

    他手指微用力,扳着她的脸又狠狠吻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绵长,也更疯狂,元嘉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不再克制的悸动,仿佛下一刻便会拉着她沉入无边地狱。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禁声,只剩下他喧嚣的心跳与略显粗重的呼吸。

    时间变得极其难捱且漫长。

    生理性的眼泪再次溢出。

    水雾中她看到秦夜天闭着的眼,这个角度他眼睛的弧度很好看,而她却只想骂人。

    强制爱看着带感,但搁在自己身上她只想打妖妖灵。

    人类的悲喜从不相通,不相通到让她无比怀念社会主义铁拳。

    可眼前怀念无用,还是得想对策,毕竟面前的疯批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她还想苟一苟。

    她仔细想了下自己看过的海棠文强制爱,其中有一条定律叫女人越反抗,男人越兴奋,说人话就是赶紧躺平,这样男人索然无味还能早点结束。

    就他爹无语。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却不得不用。

    不仅要用,还要把这条定律发挥到淋漓尽致。

    她选择比疯批更疯狂。

    她终于开始回应他的吻。

    他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回应他,索吻动作顿住了,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片刻后,他的侵略动作彻底停止,微抬头,眸色晦暗不明。

    “公主,看清楚了,本侯不是林景深。”

    他捏着她的脸,低低一笑,嘲讽意味十足。

    元嘉:“......”

    就他爹的让人想骂人。

    她抬眉瞧了瞧从里到外黑到不能更黑的秦夜天,扯着嘴角吐出一句话,“侯爷的技术太差了。”

    秦夜天:“?”

    秦夜天:“......”

    就是现在。

    元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抬头狠狠亲上去。

    大概是他完全不曾料到她的路子这么野,措不及防下整个人都是僵的,她便把出其不意发挥到极致,用力推开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趁他不注意,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捏着他的下巴,一如他刚才对她的动作,癫狂让人窒息。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拽着他衣服往下扯,蛮横粗暴,毫无体贴可言。

    她身体力行诠释了自己对他的态度——来啊,互相伤害。

    不就是强制爱吗?

    跟谁不会一样。

    咸鱼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但辣鸡毕竟是辣鸡,秦狗毕竟是杀人如麻的秦狗,毫无享受感的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他抬手便攥住了她手腕,制止她扯他衣服的动作,力气相差太过悬殊,她的吻也被迫中止。

    “元嘉公主。”

    他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把本侯当了谁?”

    “看清楚,本侯不是林景深。”

    “还是说,无论是本侯,还是林景深,公主都会这般热情?”

    说到最后,他凤目轻眯,整个人如出鞘利剑,锋利又危险。

    元嘉觉得他就是有那个大病,不是仿佛。

    这个时候还扯林景深,是让她下头还是让他自己下头?

    爹的智障。

    大概是自己在上面,元嘉的底气格外足,哪怕自己的手被他抓着,也能搞出自己才是强制爱的主导者,“知道你是秦夜天,没把你当成林景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闪了一下,攥着她手腕的手似乎也松了一瞬。

    但这似乎真的是错觉,等她再去瞧,他还是一张嘲讽脸拉满的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松,仍是牢牢攥着她。

    果然是错觉。

    禽兽永远是禽兽。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

    元嘉在心里骂了千百遍,心里极度厌恶,语气里不免带出来几分情绪,“无论你是林景深还是秦夜天,我都会这么热情。”

    “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脸好身材好,我都可以。”

    “贞洁?”

    “羞耻?”

    “不好意思,那种东西我压根就没有。”

    攥着她手腕的手陡然用力。

    有点疼,但根本不影响她继续放狠话,“如果你想用这些东西对我荡/妇/侮/辱,那你就大错特错。”

    “你能对女人做的事情,我都能对你做。”

    她的话无论在后世还是在这个时代都属于大逆不道,后世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