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魔法攻击对她无用,开始对她使用精神攻击,“你出身杜家,门风清贵,难道不知礼义廉耻?”
“竟敢与本侯私通置自己使命于不顾?”
元嘉:“......”
多新鲜的词啊,还跟她提礼义廉耻世家门风,那东西要活着才能有啊大兄弟。
仓廪实而知礼节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元嘉不止一言难尽,甚至还想骂秦夜天又当又立。
又要她让他满意,又要她知道礼义廉耻,这特么完全相左的两件事让她怎么做?
“那行吧。”
元嘉简直没脾气,“借侯爷佩剑一用。”
秦夜天:“?”
真被刺激到了?
“再借侯爷手一用。”
“来,侯爷把我劈两半,一半让侯爷满意,一半我守节一头碰死。”
“如此一来,侯爷两个要求我都做到了,侯爷总能满意了吧?”
秦夜天:“......”
秦夜天气极反笑,“元嘉公主,你捉弄本侯?”
元嘉摊手,一脸无辜,“我的命都被侯爷捏在手里,哪敢去捉弄侯爷?”
“或者侯爷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又知廉耻,又能与侯爷私通?”
强取豪夺的人都这么奇葩的吗?
非要看她格外抗拒羞愤欲死他才爽?
仿佛有那个大病。
就不能有她这种安详躺平图脸图身材图技术的咸鱼吗?
咸鱼难道不配被强取豪夺吗?
这是对咸鱼的歧视。
“侯爷不说,我就替侯爷说。”
“侯爷想要的不是我,而是征服我的过程。”
“侯爷希望我抗拒,越激烈越好。”
“然后一边抗拒着,一边又忍不住喜欢上侯爷,这样才能彰显侯爷的魅力。”
“‘瞧,你最初不也是要死要活,最后不还是臣服于我’?”
“侯爷要的,是这种满意。”
大概是她的话的确戳到了秦夜天的肺管子,捏着她的脸的手再次收紧,她有些疼,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她没太在意,继续滔滔不绝给秦夜天洗脑,“可是侯爷啊,你自己也说了,你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脸又生得极好,人又有趣儿,这样的侯爷难道不值得喜欢吗?”
“当然值得了。”
“我喜欢侯爷的脸,喜欢侯爷的身材,甚至就连侯爷整天叭叭叭怼人的嘴都喜欢。”
“所以这样的我,哪怕有世家贵女的羞耻心,也抵挡不住对侯爷的涛涛爱意。”
“侯爷就不要纠结征服不征服的过程了,我已经是侯爷绝世容颜下的裙下臣了。”
“为侯爷生,为侯爷死,为侯爷DuangDuang撞大墙。”
“一切,都因为爱情。”
“是的,我爱侯爷。”
元嘉再次强调。
小十三:“......”
很好,他确定他不用着急赶路了,他家侯爷绝对能把持得住。
——这一番虚情假意到不能更虚情假意的话听下来,搁谁谁都下头。
而此时为元嘉出谋划策假怀孕攥着秦夜天的心的珊瑚,一手撑脸生无可恋。
是的,她很确定,她家女郎对侯爷没有半分感情。
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的那种没感情。
元嘉与他们俩的想法完全相左。
她觉得自己真心实意真情流露,只是遇到的人是秦夜天这个憨批,所以才瞧不出她的绵绵爱意。
不仅瞧不出,甚至还讥讽她的演技辣眼睛,“公主委实不易。”
“本侯建议公主在雷雨天不要开口,谨防被雷劈死。”
元嘉:“......”
怎么还阴阳怪气上了呢?
说好的强取豪夺呢?
她都躺平了,他怎么不夺了?
夺啊,她等着呢。
但他非但不夺,还用关爱智障恨铁不成钢的嘲讽眼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剑鞘挑开帘子,从马车一跃而下,藏蓝色的身影翻身上马,闹市纵马的二缺行为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很生气。
元嘉满意收回视线。
该。
对待强取豪夺的辣鸡狗男人,就应该用这种反套路。
元嘉极其痛快。
只是她痛快了,珊瑚却不痛快了,刚回到驿馆,便跟在她身后叨叨,唐僧都没珊瑚能碎碎念,“女郎,您怎么能这么对侯爷呢?”
“奴跟您说了多少次了,侯爷是天子面前的红人,三公九卿哪个不尊着他敬着他?就连天子也让他三分,似侯爷这种人,何时在人面前受过这种气?”
“奴劝您赶紧跟侯爷赔个不是,毕竟咱们的性命都捏在他手里,若真将他惹急了,只怕咱们连库罗都走不到。”
元嘉觉得不用。
强取豪夺的人哪有这么脆弱的?
他肯定会以摧毁她的意志占领她的身体为目标,再度向她发动冲击。
果不其然,在次日的阙城官员的接风宴上,她遇到一个熟人。
其实也不能算熟人,只是赏花灯的时候见过一面罢了——穿水色华服的少年。
原来少年是阙城太守的小儿子,名唤斐文彦,昨夜因为“身体不适”没来参加晚宴,今日被太守带过来向她请罪。
就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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