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祁泽也拱起被窝,伸手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木质盒子出来。
盒子被他指甲修得圆润的手指打开,露出里面一串黑色木质手珠来。
祁泽拿起那串珠子,给贺远钧戴上,轻声道:“不比你送我的,希望你能……”
“很好,我很喜欢。”木质的珠子接触温暖的皮肤,刚开始还有些许凉意,但祁泽给他戴上时,指尖触碰到他时,又带来了一股子暖意,舒服得令人喟叹。
祁泽望着他,看他高兴,也是高兴的,但高兴中又有一分失落。
果然,只是相似的东西,不会立刻就记起来。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想起来的。
贺远钧的注意力正在那串珠子上,一时没有注意到。
他抚着手珠,一点睡意也无。
他跟祁泽道:“你先睡吧,我等会儿再睡。”
说罢,他便重新起来了,接着出了卧室。
贺远钧一路从三楼晃悠到一楼,一个人也没发现,他手指拨动着手珠转了转,有点郁闷。
今天居然这么早就没人了!
拍摄他的摄影师见他像是要找谁,提醒了一句:“贺少,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了。”
贺少眼睛一转,看向他,以及他的摄影仪器。
接着,在摄影师一脸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花式在镜头下展露着自己的手腕。
摄影师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贺远钧的手腕上多了串手珠。
这手珠莫不是什么大师的手笔?一拍卖起来就上千万的那种。不然怎么至于让贺大少大晚上的不睡觉,找人炫耀呢?
摄影师在心里肯定点头,然后对着那串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手珠拉了几个近镜头。
贺少满意了。
对,照这儿拍,多拍点。
这可是小狐狸送他的第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