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害怕的是,她爸爸。你们想想,你把自己孩子送到别人家去寄宿,结果孩子喜欢上了更年长的人,还是爱情的那种喜欢,放在哪个家长都接受不了。”
对桌的两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心疼谁。江绪渺其实很能理解左仟浔,如若站在左仟浔的角度,其实也很难办。特别是她和余牧现在特殊的关系,根本不可能理性去面对这段感情。
凡澄郁说:“那你如果对她也有感觉,可以等到她毕业之后?”
“对,你可以等她毕业之后。”江绪渺觉得有道理,虽然现在不能在一起,不代表以后不能在一起。
这个问题,其实左仟浔早就想过,“我就是这么想的,想着这半年和她正常相处,这些事毕业之后再说。可是没想到今天中午她说要回家,还说回去了都不回来了,我听了可难受了,劝了她挺久才说回去住一周又回来,我都不知道之后该怎么相处。”
“其实就是小孩闹情绪啦,你不是说她回家住一周么?一周之后估计就好了。正好这一周你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弄清楚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
这时,服务生已经把酒和饮料端上来。
凡澄郁为两人倒酒,自己乖乖喝饮料。左仟浔估计也是心情太乱,向来不怎么爱喝酒的她今晚也想借酒消愁一下。
一杯啤酒直接喝光。
“再来。”
凡澄郁又为她满上。
她又一口闷。
“再来。”
这次凡澄郁没倒,只是说:“喝慢点儿,不然等会儿真的醉了。”
“再来,我先喝三杯,喝了之后才好肆无忌惮地聊天,不然总觉得说不出口。”
“行吧。”凡澄郁又替她满上。
三杯啤酒下肚,不至于喝醉,但酒精的作用的确让左仟浔顾虑退了不少。
她开始真正吐露心声,全是关于余牧的。
她说,从第一次见余牧,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特别。又说,她特别喜欢余牧的眼睛,清亮干净,透着纯澈的光,每每看到她的眼睛,都觉得充满了力量。还说,她喜欢余牧身上那种说做就做的干劲,每一次余牧取得进步,会跟着她开心。余牧深夜熬夜学习,自己也会睡不着,总是在隔壁等着她关了灯,才会入睡。
她也喜欢和余牧一起,觉得快乐简单又舒适。从前向来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现在倒是更加喜欢两个人。
有快乐可以分享,分享这件事,让生活多了更多的趣味,左仟浔说,其实这也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江绪渺和凡澄郁静静地听着,凡澄郁看着左仟浔说起余牧时,眼里闪烁的那种光芒,其实就是喜欢。
“小牧对你来说,其实也很特殊吧。”
“嗯,她是特别的存在。”
江绪渺说:“其实是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重要。是爱情,迟早你会发现的。”
“嗯,可是现在她已经很明显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不想伤害她,怕她难过,好像又在伤害她。”
江绪渺又说:“不过在你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爱情的时候,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其实是对的。有时候给了希望,再把希望抽离,这才是真的让人绝望。”
左仟浔又抿了一口酒,眼神迷茫:“爱情到底是什么?”
江绪渺笑笑,“爱情到底是什么?在我这里,爱情最开始是困惑,未知,恐惧。可是后面的,全是甜的,也许是因为我遇到了对的人吧。而你的爱情到底是怎样的,也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啦。”
坐在身旁的凡澄郁听了,有点感动,五指扣进了江绪渺的五指,紧紧握在了一起。
看现在的左仟浔和余牧,好像有点像过去的她们。其实以前也迷茫,不确定,好像总是要有这个阶段的。
越是在迷雾中徘徊最终清醒的,越是珍贵。
江绪渺不疾不徐道:“小浔,你能对我们敞开心扉说这些,是对我们的信任。既然都说了这件事了,我觉得,不管你对小牧是什么感情,压力都不要太大,与其困惑,不如去感受。卸下包袱,好好去体验和她一起的感觉,说不定答案就迎刃而解了。现在你不清不楚的,的确是不好给和确切的答案。”
凡澄郁也说:“是啊,你说的那些,关于余牧父亲的,我都能理解。可是如果真的是爱情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错过了。你看,当初我和江绪渺要在一起的时候,家里的人都不赞同的,可最后这条路还是被我们走开了。有时候吧,选择的可能性有很多,不一定要局限一种。”
左仟浔听了,很是感动。有时候心情太闷,的确是需要找人倾诉倾诉,心情会好很多。
江绪渺和凡澄郁这两个过来人,给了她很大的安慰和启示。
“谢谢你们。”
“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朋友。”
左仟浔把酒给江绪渺满上,“来,喝一杯。”
一人喝果汁,两人喝酒,三人碰了一下。
“友谊长存。”
“哈哈,爱情也要。希望有朝一日能祝你百年好合。”
“那我先祝你们俩百年好合,等我以后有对象了,你们再祝我。”
凡澄郁和江绪渺笑笑,一口干了。
左仟浔一杯酒下肚,在想。如果有百年好合的那天,那个人会是余牧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章,等会儿还有一章感谢在2021-06-17 23:54:21~2021-06-2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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