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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年上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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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123(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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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他的主人却又在道歉。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雪稚羽直白地问道。

    岑殊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摸了摸少年人的发顶。

    “变回去。”

    雪稚羽傻了:“啊?”

    岑殊说道:“变回原型。”

    “这又是为什么?”雪稚羽依旧不理解,话语间又露出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你之前不是还一定让我化出人形?现在我化出来了,你却让我变回去?”

    岑殊此时实在疲于应对雪稚羽这些问题,却不舍得再凶他,只翻手拿出一块熟肉哄道:“变回去,好不好?”

    雪稚羽的目光果然被吸引到那块肉上,喉咙条件反射地咕咚了一下。

    但化为人形后开了灵智,人就聪明了一些,此时并不上当:“但是我就算不变回去也能吃饭啊。”

    岑殊:“可我不想给你。”

    雪稚羽无辜地看了看他,遂闭上眼睛,半晌又慌张地睁开:“啊,我变不回去了!”

    岑殊身上的灵压又有一瞬的起伏,只一下又被他压了回去。

    “那就睡吧。”他有些僵硬地说。

    雪稚羽歪了下脑袋眨了眨眼睛,似乎越来越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这么能想一出是一出。

    但劳累了一天一夜,此时被岑殊这么一说,困意却真的如涨起的潮水般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少年人乖巧应了一声,张嘴打了个呵欠,接着猛然一折腰叼住了岑殊托着的肉块。

    岑殊猝不及防手上一沉,柔软的唇瓣擦着他的掌心,似是阖动下巴嚼了两口,紧接着,潮软的舌尖勾走他掌纹与指缝间残留的肉末汁水。

    那异样却熟悉的触感几乎让他勉力驻守的心神豁然大开。

    岑殊如同被抽了一鞭子般猛地收回手,指尖握进手心时似乎还能感受到皮肤下漫爬着的痒意。

    雪稚羽直起腰,眼底带着一种坏事得逞的窃喜。

    但窃喜归窃喜,他咽完食物却觉得变成人形也没什么好的,以前能吃半天的肉现在一下子就吃完了。

    他这样想着,像以往兽型时舔爪子清洁自己那样,混不在意地舔着自己的嘴唇。

    岑殊心底的怒火又升了起来:“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这样!”

    雪稚羽:“哦。”

    用盘吃用手吃都一样的嘛,雪稚羽根本不在意。

    况且他之前用盘吃得好好的,还是这人非要勾着幼豹在他手上吃,此时却又要变。

    雪稚羽觉得自己启了灵智后弄不懂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多了。

    做人真是好难。

    雪稚羽也不再纠缠,只向后仰身瞥了眼床榻,问岑殊:“以后我也要睡在这儿吗?”

    他以前在墙角是有个小窝的。

    倒也不是不稀罕床,但这人总是在床上小几边待着,幼豹天性警惕,不想在岑殊身边睡。

    岑殊轻轻“嗯”了一声。

    雪稚羽也不反驳他,翻过身向床内侧爬。

    身后长长的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从衣衫下伸了出来,行走间衣摆被尾巴微微挑起,隐隐约约露着连接弧度的腿根,直直撞向岑殊眼底。

    他霍然抬手,挥开锦被盖在雪稚羽身上。

    厚重的被子抖开来,泰山压顶一般把少年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雪稚羽“嗷”了一声踹开被子:“我不要!”

    岑殊一个头两个大:“那就穿好衣服睡!”

    外袍本就不是好好穿在雪稚羽身上,此时被他这么一折腾,更是像腌咸菜一般拧巴在腰胯|间,露出与幼豹奶白胎毛一般颜色的四肢和胸膛。

    “不要!不要!”他大叫。

    “那便回你爹身边去。”岑殊冷眼看着他,“你爹不会逼你穿衣服、盖被子。”

    但他会逼着豹修炼。

    雪稚羽瞬间不闹了,滚了滚眼珠看向薄袍和锦被,一把将岑殊的外衣拉盖到头顶,闷闷道:“我穿衣服。”

    满床春色都被遮掩住,岑殊不再看他,敛袍继续坐回床边看向几上的棋盘。

    于是翻手星河又演算起来。

    只不过与之前的寂静无声不同,黑白棋子交替落在棋盘正中的交点上,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声。

    岑殊的心沉到了谷底。

    雪稚羽就是他的小羽吗?

    岑殊无知无觉间开始思索千百年来,哲学家、数学家和心理学家不停探讨争论的问题。

    人到底是由“意识”还是由“记忆”决定的?

    如果一个人拥有另一个人全部的记忆,那么可以说两人就是一个人吗?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以前全部的记忆,那么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还是一个人吗?

    假设将一切重来一次,如果雪稚羽亦会做出与当年薛羽同样的决定,那么失去以往记忆的雪稚羽,同以前的薛羽还是一个人吗?

    也许演算无错,雪稚羽也无错,他只是从头开始、重新出生了一遍。

    他还是他,但他亦已经不是他了。

    只能这样了吗?

    岑殊问自己。

    窗外风静雪静,里侧的雪稚羽已经睡熟了,喉咙里发出与兽型时无二的小呼噜声。

    他依旧还没掌握好对人形的控制,睡得四仰八叉,恨不得两条胳膊两条腿、并着一根与身长差不多的尾巴,一齐将整张大榻都占住。

    之前嚷嚷着热的人忘了自己身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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