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没叫薛羽察觉。
薛羽把被颠到房梁上的师父接下来,爬下桌子对老大爷讪讪道:“我们……路过、路过。”
老大爷盯着他瞧,明显还是不信。
“唉,不瞒您说,主要是小孩子饿了。”薛羽把三岁大的庄尤往大爷面前送了送,羞赧说道。
庄尤:“……”
好在庄先生一向能屈能伸,瘫着一张小脸冲人棒读:“爹爹,饿。”
哎,这就很舒畅。
出来玩一趟,他也是有父有子的豹了,可当豹生赢家。
这个年纪的老人一向是最喜欢孩子的。
老大爷看了看薛羽左右胳膊上坐着的俩孩子,也没看出这婴儿相当不对劲,脸上表情缓和了点,却还是阴阳怪气“哼”了一声,说道:“来我家吃,别往人家家里钻!”
“昂。”薛羽左拥右抱灰溜溜跟人出门。
老大爷晃晃悠悠在前面领路,嘴里还教育道:“看你那么大年纪头发都白了,带两个娃也不容易……”
薛羽:“???”
……行,也行叭。
众人进了离刚刚不远的一栋屋舍里,老大爷拿了几块黑乎乎的面饼子给他们吃。
“你们来的不巧,媳妇们都不在喂不了奶,你那个小的,饼子能不能吃?”
薛羽一听也不管什么饼不饼了,连忙问:“对啊大爷,你们这村怎么没人呢?”
“进山看大典去了。”老大爷道,“我腿脚不便,就没跟着去。”
薛羽问:“什么大典啊?”
“自然是二少爷的结丹大典。”说罢,老大爷奇怪看他们一眼,“你们是外乡人吧?”
薛羽:……啊这,是他们外得还不够明显吗?
他虚心请教:“您细讲讲。”
大爷枯槁的脸上出现一种挺神气的表情:“我们凤凰台的二少爷,还未弱冠就结丹了,天底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才俊!”
说罢,他把饼子胡乱往薛羽怀里一塞,把他们往门外赶:“你们这样的外乡人就该好好去见识见识我们二少爷的结丹大典!”
一行人懵逼着行了二里地,身后才没了老大爷那赶羊似的吆喝声。
这身子骨不硬朗,怕是因为技能点全点在喉咙上了吧?薛羽腹诽。
崇山峻岭见他们出来,便飞下来问问什么情况。
薛羽简单把事情说了说,只听崇山峻岭酸溜溜“哼”了一声:“结个金丹还用得着开个大典?我还结了金丹呢,怎么他们不给我开一个。”
庄尤沉吟:“此地灵气如此稀疏,照那人说法,弱冠之前结成金丹,确实算是天赋异禀。”
崇山峻岭哼哼唧唧不说话了,又瞅到薛羽手中拿着黑饼子,咋咋呼呼道:“什么玩意儿这是!”
“饼,刚刚村里人给的。”薛羽看着他,“能吃吗?”
毕竟是死地里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
崇山峻岭眨巴着眼睛看了许久也有点迟疑:“嗯……看着有点奇怪。”
薛羽好奇:“怎么个奇怪法?”
崇山峻岭艰难说:“徒有其表、空若无物!”
薛羽转头对着怀里的庄尤说:“庄先生你看小山兄这个成语得再教教啊,怎么能望文生义呢。”
庄尤:“……”
雪豹身上的岑殊吐出两个字:“幻境。”
不然也没法解释存在百年的死地里面怎么还会有人类村落,这么凶的地方,总不能碰瓷人家桃花源吧?
薛羽把饼子往怀里一揣:“那就去他说的大典看看,我的碗应该也在那儿。”
一旁岑殊居高临下,把薛羽塞饼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嘴唇张了张又认命一样合上。
他算是对自己徒弟爱吃东西这点喜好服气了,他们雪豹这个物种,难道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算了,也不是什么毒药,揣一揣又不会怀孕。
穿越村庄继续向前,薛羽对于自己应盘的感应也越来越强。
他们来到一片连绵山脉的山脚下,青山苍翠欲滴,隐有鸟叫,看得出生态很好。
薛羽:“那老头儿说的山里,应该就是这几座山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山势看着有些眼熟。”庄尤盯着那山脉看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地说,“像不像我等进入这死地时那几座山……?”
经庄尤这么一提醒,薛羽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
像,确实是很像!
只是他们进入时山间缭绕着厚厚一层云雾,叫人看不见山谷里的景象。后回想起来,那雾浓厚成那样,像白水泥糊在山里似的,确实看着就古怪。
对比起来他们面前的山才像是座正常山脉的样子,虽有雾气漂浮,却也是一副氤氲缥缈,远看有近看无的状态,只是叫人察觉这山里气候确是湿润。
看来死地的核心就该在这山里了。
众人对视一眼,神色间多少带上些谨慎。
进山之后,日头被山体互相遮挡,天光变暗,头顶忽而聚起云层般的厚厚雾气。
薛羽赶忙传信给天上的崇山峻岭,对方回话没事,这雾气虽然看着厚,却是真的雾,他们进来时的雾气并不一样。
就算如此,崇山峻岭还是飞低了一些,他赤红的羽毛在头顶云雾间若隐若现。
薛羽的青花大瓷碗已不远,众人还没看到什么,便听见隐隐的喧哗声,前方似乎非常热闹。
沿着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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