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而且我以前听师兄说过,太师叔很久之前是有只雪豹坐骑的,只是他老人家不常出山,便很少有人见过。”
小结巴语气微带着些肃然起敬的味道,仿佛很意外岑殊这么个冷面杀神看起来似乎还挺念旧情的。
众人恍然。
那天几乎抱了雪豹一整天的小师妹突然轻轻“啊”了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薛羽和雪豹之间来回晃了晃。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走的时候,我听太师叔唤小豹崽名字,似乎是小羽?”
“羽”这个字同音字不多,薛羽很容易便读懂了小师妹眼神的含义,大方点了点头:“对,他叫雪稚羽,下雪的雪,稚鸡的稚,羽毛的羽。读起来跟我的名字几乎只差一个字。”
幸好岑殊不在这儿,不然他铁定会奇怪,自己明明只说了“小羽”两个字,薛羽是怎么知道雪豹全名的?
说完,薛羽顿了顿,又半开玩笑道:“说不定师父就是看着我名字与他如此相似,才把我收作徒弟的。”
呵呵,不,那缺德玩意儿根本不知道我叫啥。
围在他身边的众小辈齐齐一默,面上表情也说不好是祝福还是怜悯,或二者兼有之。
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