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如路知忆,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情况是怎么个分发儿了。
但碍于顾浅夏在,她没法直接用行动惩罚沈南沨的“分情况”,只能吃瘪。
沈南沨偷瞄着她没法还嘴的委屈模样,很没良心地憋笑,把自己整岔了气。
路知忆斜睨着她,冷冷道:“你知道东北大鹅怎么叫吗?”
“?”
路知忆边给她揉着岔气的地方,边说:“该啊!”
前座开车的被喂了一脸狗粮的顾浅夏默默握紧了方向盘——我TM要是在搭理她俩我就是狗!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许天泽学习成绩是不错的,但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妈妈因为债主催债得了精神病,他当时已经在想要不要退学了,我就帮了他一把,
洛惊觉学姐当时是精神病学博士在读,我先找了她,让她帮忙安置一下许阿姨,然后把片酬给了许天泽,让他把书读完。”
听到这儿,“狗”浅夏忍不住插嘴道:“当时南沨就留了一年的房租水电和给团队其他人的奖金,其他的都给了许天泽,50万啊。”
路知忆震惊了——一直听说娱乐圈挣钱多,没想到这么多。
当时沈南沨还只是个没名气的新人演员,就能给许天泽50万。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我让那孩子先安下心来读书,钱的问题我来负责,吓得他以为我要包养他。”
沈南沨嗤笑了声,漂亮的眼睛微眯着望着路知忆,“我和他说,我想要包养的人我暂时还见不到,帮他也没什么别的目的,纯粹钱多没地儿花,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日子还长,慢慢还债。”
路知忆腹诽道:我已经穷到让人觉得需要被包养的地步了吗?
“刘清当年去学校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直觉不对劲,但那个时候年轻,是个小没见识的中二病,没把那点不对劲放心上,但第二年我就察觉到不对了,公司少人了。”
路知忆一怔,“少人?”
沈南沨点了点头,继续说:“和我同期进公司的还有五个人,但之后我见到她们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根本见不到了。
我问过刘清,他和我说她们被雪藏了。”
“我留了个心眼,让浅夏去她们几个人的家里看看,但浅夏扑了个空,那个时候我也忙,就把这事儿忘了,直到有天我和许天泽去医院看望许阿姨的时候,有位病人犯病抓伤了我师姐。”
沈南沨没有再说话,抓上洛惊觉的人是谁不置可否。
路知忆的心忽然抽痛了一下,她很想抱一下沈南沨。
她的山茶花终究还是被卷入了泥泞。
“那个人叫陆宁,”顾浅夏叹了口气,“家世清清白白,和俞夏一样,都是从小地方考到A市的,她还是那一年艺考的专业第一,错过那个女一号后有演过几个戏的女二,虽然没有爆火但也算小有热度,挺可惜的。”
沈南沨没有接话,算是赞同顾浅夏的话。
“陆宁入院时患有重度抑郁和精神分裂,两条胳膊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那天,她犯病之前刚给她打了一针安定。”
沈南沨顿了一下,下半句话还未讲出,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顾浅夏透过后视镜瞥见后,摇头暗骂了句,但快咧到耳朵的嘴角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你不是神佛,没义务普度众生。”
当时的沈南沨是半截身子在水里的泥菩萨,自己过河都难。
沈南沨一怔,闷嗯了声,抬眸对上了后视镜里顾浅夏看戏的眼神,久违的红了脸,从路知忆怀里挣了出来。
路知忆先是一愣,再看到满目嘚瑟的顾浅夏时便了然了。
——是时候想个法子把这个倒霉孩子安排出去了。
但在路知忆很是局限的交友圈里,喜欢女人的男人实属珍稀物种。
完蛋,这倒霉孩子估计得砸手里了。想到这儿,路知忆长叹了口气。
当事人一脸天真地询问道:“怎么了?”
路知忆往沈南沨那边靠了靠,一本正经道:“你说咱们浅夏长得也不差,怎么这么就没个男朋友呢?”
沈南沨冷笑了声,顾浅夏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觉她不会有好话。
“因为男朋友不瞎,不仅不瞎还视力正常。”
顾浅夏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咙里,无奈告饶:“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嘚瑟了。”
沈南沨微微一笑,表示休战议和。
马路边穿着校服的学生成群结队的走过马路,风华正茂,无忧无虑,也无所畏惧。
“我后来查到了陆宁的入院报告,□□炎,子宫肌瘤,还有就是习惯性流产,她才24岁。”
沈南沨说这些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静的像是在讲一则陌生的新闻。
她和路知忆其实很难对人产生共情。
但幸运的是她们心底仍有名为良知和法律的底线,这条线是她们至今能被称为人的保障。
它不全面,但它是大部分善恶的标准。
“三个月后陆宁趁护士不注意,用床单把自己勒死了,”
沈南沨的手紧攥着,指节泛白,路知忆握住住了她泛白的手,沈南沨慢慢放松了下来,“冯三毁了她的人生。”
“另外四个人,一个被载重车碾成了薄片;一个在酒店浴缸里割腕,还有一个和陆宁一样疯了,被家里人送到了国外疗养。”
路知忆觉得胸口憋闷,轻吁了口气,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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