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毒品的?”
“十八岁的时候吧, ”俞夏垂着眼,斜靠在椅背上,轻笑了声, “不对,是我刚出道那会儿, 我那时候还不到十八岁,差仨月。”
“那就是十七岁接触的毒品是吗?”
“是。”
“为什么?”
俞夏像听到了笑话一样, 狂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旁年轻的警察刚想训斥, 就被身边经验老道的警察制止了。
“为什么, ”俞夏胡乱地擦了把眼泪,打量着四周, “我当年才17岁,我难道会自愿去碰这玩意儿吗?”
“那就是有人逼你了,”老警察直起身, 审视着俞夏,“说说吧,是谁逼你了。”
俞夏斜睨着老警察, 语气近乎绝望道:“我能相信你吗?”
“你可以完全信赖中国的法律, ”老警察望着俞夏,神情坚毅,“她或许存在很多不足, 但她仍是这个不公平的社会中最后的公正。”
俞夏沉默了。
良久,她直起身,正视着眼前的警察,说:“好。”
“妈,我挺好的, 你不用担心我,”俞夏夹着手机,边穿鞋边说,“A市什么都有,你女儿我13岁就来这了,那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操心,怎么我越大你倒操起心了。”
“哪能一样吗,”电话里的母亲叹了口气,“你那时候有学校管着食宿,我只管操心饭菜合不合你口味就行。
现在是大姑娘了,我能不操心别的吗?你又是想混那个什么娱乐圈,我可听说了,那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能不担心吗?”
“妈,话也别说的这么难听,”俞夏对老母亲每月好几次的嘱托已经免疫了,“这年头那个地方没有垃圾啊,既然垃圾必不可免,我绕着点走不就行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一会儿有个面试。”
“这都几点了,晚上面试啊?”
“哎呀,人家是大明星,白天都是行程,就晚上有空,我要还挑不就显得我太矫情了嘛。”
“那你注意......”
母亲的嘱托还未说完,俞夏的耐心就已经耗尽了。
母亲看着退出的通话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天右眼皮老是跳。
“哟,小姑娘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俞夏笑了笑,回到:“正清娱乐。”
俞夏从小学舞蹈,打小就是听着夸奖长大的。
12岁的时候更是直接跳级到了A市舞蹈学院附中,练舞虽然痛苦但也给了她挺拔的姿态和出众的气质。
长相虽然算不上精致,但也是清秀耐看的。
俞夏一直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刚到附中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从长相到舞蹈好像都没有从前那么引人注目了。
从小就骄傲的姑娘忍不了这样的忽视,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容貌那就提高业务,最后他成了同学中最早上大学的人。
但等她考上了A市舞蹈学院时,她才发现自己在这里,说平平无奇都有些牵强。
在这个全国顶尖的舞蹈学院里,长的比她漂亮的,跳舞大多也在她之上;没有她跳舞好的,大多都比她家室好。
当她为一顿饭吃十块还是吃五块发愁时,身边的小姑娘愁的是买这个五万的包好,还是买那个十万的好一些。
那一刻,她微弱的自尊心第一次被打击的粉碎。
同时,一种不安全感袭上心头——她是从小地方爬出来的,她不能再灰头土脸的回去。
可在A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留下来”三个字对她这种一穷二白的学生而言,简直像个笑话。
直到有一天,她在某快餐店吃饭时看到了同班同学拍摄的广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是个机会,她想。
“到了,小姑娘,打表十五块。”
俞夏回过神,听到价格后不禁微微皱眉,“十五块,师傅你抢钱呢。”
“你这小姑娘,长的挺漂亮,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呢。”
司机翻的白眼透过后视镜砸到了俞夏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上。
她刚想掏钱,师傅却抢先道:“得,你给我十块就行。
赶快付钱下车,别耽误我拉下一单,没钱打什么出租啊,坐公交不会啊。”
俞夏的手一顿,她抽出了一张二十块,甩到了副驾驶上。
下车摔门揍人,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理会司机的骂骂咧咧。
少年人,总是觉得面子大过天,上头后全然不顾那二十块已经是她身上唯一的现金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电梯慢慢升高,俞夏望着身后的景象,原本清晰的建筑变成了城市的一点,闪耀着的灯火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夜景。
真美啊,她想。
电梯开了,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带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的男人,笑容可掬,颇有几分动画片里“熊二”的姿态。
“俞夏是吧,我是沈南沨策划组的组长,我叫刘清,也是我和你联系的。”
俞夏忙和他握了握手,笑着回道:“刘先生好。”
几个月前,俞夏收到了一条私信。
私信里人自称是沈南沨团队里的人,因为沈南沨生日快到了,团队策划拍个MV回馈粉丝,因为看到了她在校庆上表演的视频,想邀请她参演MV。
那个时候,俞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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