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知忆天生对撒娇过敏,何千的撒娇更是让她一阵上头。
“祖宗,别晃了,胳膊都要没了!”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
路知忆被气笑了,她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你先放开我,不然这事儿没商量了啊!”
果不其然,何千把手松开了,悻然地坐了回去,单看背影都觉得她委屈的不行。
许天泽安慰了几句,但何千依然“半死不活”。
他轻笑了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了根棒棒糖递给何千,语气温柔的如春风化雨:“不着急,离运动会还有半个月呢,总能凑齐人的。”
何千点了点头,生无可恋地叼着糖。
路知忆看完了全过程,觉得破案了——许天泽那是想当顾殊的爸爸,就是生了一双多情眼。
篮球赛嘛,路知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眸色深沉。
最后一节课,四个人各怀心事,集体灵魂出逃。
下课铃刚响,路知忆从夹子里抽出一张卷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顾殊朝她喊道:“路哥,你不去食堂了?”
“不去了,我去蹭饭!”
路知忆跑到追梦楼六楼,沈南沨坐在最高一层的台阶上,耳朵里插着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
看到来人是路知忆时,沈南沨也不吃惊:“又来蹭饭?”
“嗯,”路知忆边上台阶,边说,“我来是有正经事儿的,蹭饭只是顺道。”
沈南沨的视线追随着她,好看的眼睛里写着“我信你个鬼”五个字。
路知忆把卷子递给沈南沨,“喏,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请沈姐姐检阅。”
…
那天,沈南沨醒后本来还有点迷糊,在看到路知忆做的卷子后,人彻底被气醒了。
她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要做这么长时间;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连三角函数特殊值这种“常识”都要翻书找;更理解不了,为什么做了这么长时间都还会错一半。
沈南沨看着一半红的卷子,气到嘴角微笑:“路知忆,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沈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路知忆觑着沈南沨冷若寒霜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这很明显,我的擅长不是它嘛。”
“不擅长和完全不会是两个概念,”沈南沨敲了敲她的试卷,“你不是不擅长,是一窍不通。”
路知忆侧过脸,没有接话——沈南沨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一窍不通。
“路知忆,”沈南沨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下来,“你想过以后干什么吗?”
“以后,”路知忆望着头顶的风扇,手指在桌面上敲着,“我想学法。”
沈南沨没有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过了良久,才说话:“那就是想学文科了。”
路知忆望着她,笑靥如花:“嗯,我这个脑子,也学不来物理化。”
沈南沨一怔,眸光微动,“你知不知道,文科到最后拼得是数学?”
路知忆一愣,后背忽然发凉,沈南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你现在连三角函数都做不来,你准备怎么办?靠做梦上法学院吗?”
沈南沨瞥了眼路知忆的卷子,无奈扶额,刹那间,她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路知忆看着她,低头轻笑了声:“沈南沨,我妈都没和我说过这些。”
沈南沨僵住了,望着路知忆。
路知忆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自言自语道:“在我的印象中,我妈一直行色匆匆,直到现在也是,她像一个舍不得停下来的陀螺,一直围着工作这个轴心转。”
“我数学不好,她从来没有说过我一句,转头就给我报了个班,我说我不想去上,她问了三次,确定我不想学之后立马就把学费退了。”
“我从来没怪过她忙,因为她觉得只要她足够努力,我就可以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但有时候,就,”路知忆轻笑了下,“就还挺想她像别人家的妈妈那样,因为我糟心的数学成绩骂我两句,唠叨一下的。”
但易卜凡从来没有过,她的性格也做不来这种事。
偌大的教室只有风扇转动的吱呀声,两个人沉默着。
路知忆的头忽然被弹了下,她抬头,便看到沈南沨指着一道没有错误的题说:“也不是完全一窍不通,至少你记性不错,做过的题不会忘。”
这道题是暑假沈南沨“耍酷”失败时,路知忆做的那道。
“看在巧克力和糖的份儿上,我带带你吧,带不成大神,但考个90分左右应该问题不大。”
路知忆深吸了口气,莞尔道:“接受沈姐姐改造!”
…
“这次做的不错,”沈南沨满意地打完最后一个对钩,“你这个小脑壳记性是真不错,做错过的题是真的不会忘。”
“那可不,我这个脑子可是为了背政史地而生的。”
路知忆夹了根沈南沨碗里的酸豆角,入口的瞬间,眼睛就瞪大了:“绝!李爷爷这酸豆角绝了!比老干妈还下饭!”
说着,她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放到了沈南沨碗里,“沈姐姐一边忙自己的学习,一边还要操心着我,这么辛苦得多补补,酸豆角我来代劳吧!”
沈南沨忙护住自己碗:“我就这么几根儿了!”
“怎么还护食呢,不懂得分享可不是好孩子。”
路知忆没那么想吃酸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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