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认真地说:“沈南沨。”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
沈南沨一怔,路知忆缓缓地走向她,坐在了比她底两层的台阶上,背靠着护栏,莞尔道:“如果没有的话,我想说,你真的好漂亮。”
没有人会不喜欢美的存在,但路知忆第一次觉得,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漂亮到只需要坐在那里,就会让人心神往之。
“没有,”沈南沨打开保温盒,“不过也不用别人告诉,我知道自己好看。”
“您还真谦虚。”
沈南沨轻笑了下,咬了口酸豆角,面不改色道:“谢谢。”
路知忆偷瞄了眼沈南沨的保温盒,眉头微皱,但是一瞬,便又舒展开,若无其事地起身说:“我还有点事儿,先回教室了。”
没等沈南沨回答,路知忆便一溜烟的下了楼,沈南沨喃喃了句:“不是说要蹭饭吗?”
路知忆下楼后,冲进了高三楼后面的超市了,一股脑地买了一堆零食,大多是顶饱的。
沈南沨的保温盒里可以说是不见一点肉,一碗清粥,几根酸豆角,外加一盘西红柿炒蛋,常年混迹在厨房里的路知忆觉得沈南沨睡个午觉起来就会饿。
但买完了她才意识到不对——买太多了,这一袋子她该用什么理由给呢?
下午,沈南沨上完两节数学,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天一热她的胃口就坏到差劲,中午只勉勉强强地把粥喝完了。
沈南沨闭着眼,手在桌洞里摸索着,想含块糖顶一下,结果摸到了一个长条。
她把“长条”拿出来,才发现是两条被缠在一起的巧克力,一包黑巧,一包白巧。
巧克力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路知忆龙飞凤舞的字:“巧克力换你一个独家新闻,你当年保送测试到底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