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以为自己今年收不到压岁钱了,没想到居然比往年还要多,不仅爷爷给了,公公婆婆,二叔二婶,甚至连过来拜年的亲戚都给她了,而且最低都是一万。
匆忙的一天结束,闻秋回家将红包从包里拿出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一天的压岁钱居然比她一年的工资还多,这合理吗?
“秦屿,我觉得我都不用工作了,靠赚压岁钱就能发家致富。”
她开玩笑地对秦屿说,他好笑地看着她,说她是“小财迷”。
第二天,秦屿陪着闻秋回娘家去拜年,这次,轮到秦屿收压岁钱了,没闻秋的份。
秦屿颇为感慨地对闻秋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收过新年红包了。”
“大概别人觉得你身为总裁太有钱,给你红包觉得拿不出手吧。”
闻秋钻进厨房给老妈帮忙,秦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闻非聊天。
闻非很郁闷地叹了几声气,见秦屿还不搭理他,只能主动出声问:“姐夫,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嗯。”
“我姐生气了,你都是怎么哄她的?”
秦屿一下猜到他问这问题的原因,“你惹女朋友不高兴了?”
“还不是因为打游戏,我邀请她和我一起打排位,结果她嫌我技术不好,害她输了好几局,我说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然后她就生气了,说再也不想和我打了。”
秦屿听完后,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闻秋在他面前似乎从来没有那么任性过,是因为已经过了那个年纪,还是她本身的性格就如此?
或者说,她是故意在他面前隐藏自己呢?
“姐夫,你发什么呆呢?”
秦屿被闻非的声音拉回神,他看向他,很认真地询问:“你觉得你姐姐的性格怎么样?”
“挺好的啊!活泼的时候很活泼,沉稳的时候也很沉稳。”
“那她会很容易生气吗?”
“这倒没有,不过偶尔也会生气,比如我不小心碰了她的东西,她就会冲到我面前,狂揍我一顿。”
“揍?”
“就是给我几巴掌………”
闻非越说越心虚,他当着姐夫的面说姐姐的坏话好吗?她要是听见,一定又会再给他一巴掌。
秦屿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深思熟虑什么。
闻非觉得自己刚才是问错人了,姐夫看起来像是哄人的那种吗?他一看就是大男子主义很强啊!
估计他姐夫和他老姐之间,是姐夫更有家庭地位吧。
——
“开饭咯。”
闻秋走进客厅叫了秦屿和闻非一声,却见两个人正肩并肩靠在一起,闻非凑在秦屿的耳畔,似乎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你们俩在干嘛啊?”
对这个画面她有点儿看不懂了。
“我和姐夫在说男人之间的私密话题呢。”
闻非挤眉弄眼一下,其实讲的全是他姐小时候的糗事……不对,是有趣的事儿。
闻秋没有多想,转身回去餐厅,将碗筷摆好。
徐琳将最后一道清蒸鱼端上桌,秦屿坐到椅子上,对她说声“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徐琳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能有这么好的女婿,他哪怕愿意天天上门吃饭,她都会想着法的给他做好吃的。
知道秦屿喜欢吃辣的,徐琳做菜时放了很多的辣椒,闻秋尝了口水煮牛肉,辣得赶紧找水喝。
“妈,你太偏心了啊!以前我想吃,让你给我做,你都嫌麻烦不做的。”闻秋心理不太平衡地说。
徐琳笑了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偏袒,“我就想做给我女婿吃不行啊?”
说着,她又让秦屿多夹菜,生怕会饿到他。
一家人在一起静静吃着饭,气氛非常和谐也非常温馨,因为有闻非这个活宝在,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只是,美好的氛围在徐琳一下流出鼻血时戛然而止。
她捂住鼻子匆匆起身跑向厕所,闻秋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注意到老姐的脸色不对劲,闻非给秦屿使了个眼色,让他安慰一下她,随即他赶紧起身冲向洗手间里。
秦屿刚要说话,闻秋已经起身追过去了。
进到洗手间里,徐琳已经冲洗干净,闻非正给她擦鼻子。
闻秋的喉咙像被黏住,一直发不出声音,艰难地张合几下,才颤抖着问:“妈,你怎么会流鼻血?今天是第一次流吗?”
“哎呀,冬天的这天气那么干燥,流个鼻血不很正常吗?”徐琳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流鼻血当然很正常,要不然当初爸爸最初流鼻血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没当回事,错过了最佳的检查时机。
“不行,你跟我去医院。”她不由分说地拉住妈妈,强行要带她出去。
徐琳拿开她的手,“我又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不要小题大做的。”
“去医院检查一下又不麻烦,你干嘛要讳疾忌医呢?”闻秋很无奈地出声,眼神之中充满渴求,“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闻非也在一旁跟着说:“是啊,你就听姐姐的,去看看吧。”
他心里当然也害怕,只是他是男生,不能像姐姐表现得那么脆弱。
爸爸走了,就该由他扛起这个家了。
徐琳拗不过这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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