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困,趴在向宣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向宣依旧抱着他,忽然问:“噬魂阵疼不疼?”
“……”祝期忽然就不困了,“什、什么意思?”
见这人还是不想承认,向宣心里有些生气,却又不舍得把他怎么样,无奈地叹口气,只把祝期抱得更紧一些,他压抑着情绪说:“宦伊都已经告诉我了。”
果然是他,祝期问:“我睡了多久?”
“17天,”向宣说,“别岔开话题。”
“那……你要不先把我放开?”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主要是向宣勒得他有点疼。
半响后向宣才不舍地松开了他,正对着向宣,祝期看到他的眼眶是红的,眼下还有一些青黑,脸上憔悴了不少,也不知道这十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他伸手抚着向宣的眼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没事的。”
向宣攥住他冰凉的手:“骗子。”他原本还想说些别的,说不要为他做这么多,不值当,说你这样一声不吭地睡过去会把他吓死,可说出来又觉得矫情,这些话只在心里过了一遍,出声时却问:“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