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龙的嘴里。
张龙被莫名其妙地塞了一口苹果,瞪大了眼睛盯着路林修,
这什么情况?
不等他们起哄,路林修把梁笙拉近,梁笙眼睫毛飞快地闪着,她下意识地朝着被塞了一口苹果的张龙看过去。
就在她眼神移开的这一个瞬间,路林修低下头,手扶正她的头,轻覆上她的嘴唇。
田落霞飞快地移开自己的视线,这是她这个情窦未开的人能观看的场面吗?
杨佳英啧了声,闹起来,没有一点收敛的样子,啧了声:“路营这么着急?”
“得得得,咱们赶紧退场!给人腾地方!”
杨佳英吼了这么一嗓子,江珺带着人出去,没有再闹。
就在刚刚还哄笑一堂的房间骤然安静下来,路林修看了眼房间门,特意走过去,上了门锁。
梁笙看着他的动作,脸上就像是烧起红云,手脚局促的有些无处安放。
路林修倒了一盆洗脚水,放在梁笙的脚底,“伸脚。”
鬼使神差般,梁笙格外听话地把脚伸进去,她的脚被路林修的手掌捏住,温热的水被他撩起,浇在她的脚背。
“笙笙,今天的舞好看吗?”
梁笙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个画面,忍不住又笑,路林修的手指微微弯起,抠了抠她的脚心,梁笙觉得自己浑身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过,忍不住颤了一下。
路林修拿起放在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手,直接拽着梁笙的脚踝,把她往上推。
梁笙顺势倒回去,她的心砰砰地跳起来,抬起眼撞进路林修的灼热的目光。他好像意识到距离过远,把梁笙往前拉了下,两个人的距离愈近,“笙笙——”
“想看的话,其实可以关起门看,是不是?”
梁笙仔细分辨着他话里的情绪,随后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头,感觉自己的姿势格外的不舒服,她看着路林修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梁笙急忙说:“还没洗澡!”
“哦。”
“没说要睡觉。”
梁笙葡萄一般黝黑的双眼有些怔愣地盯着路林修,只见他低下头,朝着她凑近,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
“唔——”
路林修心满意足地放开梁笙,脸上的笑意更深,把梁笙拉起来,抱在怀里,顺势去解她身上的嫁衣,轻佻了声,“好看是好看,就是解起来太麻烦。”
天色渐暗,路林修抱着梁笙洗完澡,把她带回床上,拿着毛巾帮她擦湿漉漉的身体。
“路林修。”
“嗯”
梁笙拽着路林修起来,他抓着他往后推了下,跨坐在他身上。
她低头敛眉盯着他,也不顾发烫的脸颊:“这是不是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莫名地,梁笙有些脸燥,路林修盯着她的姿势,忍不住笑:“笙笙,你非得这样?”
梁笙觉的,她虽然色胆包天,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个执行能力。
她嘴硬了声,“也不是不行。”
路林修就慢悠悠地躺在那儿,没有动作,等着她自己送上门。
梁笙忐忑地俯下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又慢慢离开,路林修眼底的欲.望不减反升,于下一瞬把笨拙地梁笙拉下来,反客为主。
“还是我来吧。”
杨佳英闹完婚房,乐呵呵地走出来,许秋柔挺着大肚子在一边等着她,她看见了,忍不住和她吐槽了声,“你今天看见路营那样了吗?真是活久见,笑死我了!”
“看到了。”
老实讲,那一幕有些意外。
即便是路林修打杨佳英一顿,都比在众目睽睽下跟着杨佳英学舞蹈动作来的更加合理。
杨佳英忽然间收了笑,不知道许秋柔为什么等在这里,“你这个孕妇,怎么还在这儿?没和蒋峪回去?”
许秋柔轻轻摇了摇头,她蹙起眉问:“佳英,你刚刚看见李飞扬没?”
杨佳英脸上的表情一顿,打从她那年离开家属院,许秋柔不再追求路林修,她一个人也懒得过去。但是也不是没为了李飞扬回去过,只是他们离得太远了。一年见一次,太奢求了。
想到她离开那年,李飞扬说的话,她嗤了声,算了。那种话,骗骗小姑娘还行,骗她杨佳英,不顶事儿。
“他结婚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杨佳英点了点头,随即漫不经心地说了声,“别跟我提那个叛徒了吧?”
随即她低下头剥着从路林修和梁笙新房里拿出来的花生,将花生壳和花生剥离开,去了皮,往嘴里扔了一颗进去,慢悠悠地嚼着。
“叛徒?”许秋柔笑了声,“不是,人怎么就成叛徒了?等不到你,还不准人结婚了?他就该等你一辈子是不是?”
杨佳英的脚步忽然顿住,戏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正经,“他既然说了要等我,就得先给我个信,可是呢?他不给我信,就结婚?这算什么道理?”
随即,杨佳英收回自己的眼神,看着许秋柔,莫名地烦躁:“成孕妇了是吧?就喜欢追着人问!”
“谈个八卦呗,好不容易逮到你的□□,还不让我说了?”
许秋柔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肚子,让杨佳英走慢一点,等等她。
他们两个人走到一个石凳前停下来,坐了下去。
良久的沉默之后,杨佳英忽然间开口说:“许秋柔,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傻的人,真愿意等我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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