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有施工队呢?”
司机仍旧没有回头,沈悦意识到不对劲,抬头正要看司机一眼,车外却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乎是同时,座下的车子也剧烈抖动起来,沈悦下意识回头,看清自己身后的场面,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后方的道路上,那辆运送钢材的货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紧贴到了他们车子的后方,货车司机大概也是发现不对劲,急忙踩了刹车,然而因为超载太多,车子虽然减速,车上的钢材却顺着惯性继续往前,跟刺穿一张纸一样,轻易的穿透了货车的驾驶舱,然后以雷霆万钧的势头,直直朝他冲了过来!
就这么一条小路,他们的车子根本无从躲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司机也没有采取任何的躲避措施,只是以之前的速度缓慢行驶,仿佛根本没听见后头的动静似的。
沈悦就看见密密麻麻的钢筋朝自己扎过来,眨眼便突破了汽车的外壳,来到他的面前!
连钢铁都无法抵挡的力量,又何况是他的血肉之躯?
车辆在被钢筋贯穿的同时就已经失控,被钢筋压得前端翘起,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沈悦早在钢筋来临的一瞬间,就已经无法自控地闭上眼睛,耳边只有自己的颤抖的尖叫,和杂乱的心跳声。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
再次睁开眼的刹那,沈悦看清自己身边的一切,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车子已经彻底变形了,像一只绝望而又无助的野兽,仰着车头望向天空,满地的碎玻璃仿佛就是它的眼泪。后座全部被钢筋贯穿,前面的驾驶座也没有幸免,司机的尸体趴在方向盘上,身上扎了零星几根钢筋,扎的都是要害,眼看着是活不了了。
他恍惚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知觉还在,他没死?
缓缓转头望向身后,数百根钢筋的横截面就这么跟他面对着面,末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挤压过一样,居然跟竹条一样爆裂开来,齐齐的停在了距离他只有一掌之隔的地方。
沈悦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可身体却因为过度的惊吓,根本动弹不得,直到他的知觉完全恢复,鼻尖忽然嗅到了一丝烧焦的味道。
呆呆地望过去,就见他用来装符纸的那个小锦囊里冒出了一股白烟。
锦囊底部已经被烧出了焦黑的洞,棉制品烧焦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难闻得很,却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座本该已经死透的司机尸体忽然耸动两下,不顾钢筋贯穿身体,缓缓坐了起来。
沈悦刚刚放松的神经骤然绷紧,瞳孔猛地压紧,看着对方以人体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慢慢转过头来。
“啊啊啊啊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