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
桌上摆了条上千的烟,确实档次高了不少。
大年二十九这天,老俩口本来还餐厅忙碌,苍爸爸接到几个兄弟说要来拜访的电话,尽管十分纳闷还是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回家等客人。
两口子一合计,想到女儿好几年没见到这些长辈了,就把她们叫来和几个叔叔伯伯见个面。
在回家路上,苍雪荷一只手撑在车窗前,幽幽叹了口气,“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那天在表姐家发生的争执她没有和父母说,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她们回到家刚坐下不久,几个叔叔伯伯上门了。
苍家的客厅还算很大,但苍爸爸的几个兄弟都来了,还带着自己的家眷,屋子挤满了人。
苍雪荷看了眼,表叔也来了,没见到表姐。
苍爸爸隐约意识到一帮亲戚过来的目的不简单,他看了眼苍雪荷和司遥,说:“你们先回房间吧。”
没等她们反应,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中气十足道:“走什么走!老三,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说这话的是苍雪荷的大伯,一向以自己大哥的身份倚老卖老,用她的理解就是,啥用没有仗着自己是老大特别爱教人做事,实际上混得还没几个弟弟好。
“……”苍爸爸看向大哥,“我女儿怎么了。”
“她搞同性恋!”表叔气得拍桌子,指着她们鼻子说:“要不是招娣跟我说我还不知道!那天带着,就是这个女的上我们家去!”
苍雪荷本来对表叔一家仅存那么点好感,现在完全负分,她拧着眉毛高声道:“我搞同性恋关你屁事?吃你家大米了?”
司遥感觉到苍雪荷情绪已经到达临界点,刚要安抚她,就听到苍爸爸说:“你别说话,让他们说。”
夫妻俩一辈子本本分分做人,在赚到钱后也没有忘记初心,亲戚有难都会帮一把,可那些人私下却说老三是傻。
要不怎么开个小饭店赚到在市区买房定居,给女儿买套房子,房价就涨了,典型的傻人有傻福。
这些兄弟本身就不满,都是农民出身,同是一个妈生的,凭什么老三就能赚这么多钱,凭什么好事都能让他摊上,现在找到一件能群嘲事,必定群起攻之。
苍雪荷很不忿,可老爹都开口了,司遥也示意她不要冲动,她只能憋着一口气,听他们放屁。
苍爸爸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烟拆开,取了一根抽了起来,烟雾在他指间打转,吐出来的烟让他的表情变得晦涩不明。
那几个烟鬼兄弟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烟,看到牌子眼睛都直了,他们平时可舍不得抽不起这么贵的烟。
可碍于媳妇在场,定了定神继续批斗起“家丑”。
“我跟你说老三,我们姓苍的祖祖辈辈就就没有出过同性恋,你要管好你闺女别让她坏了我们家的基因!”
苍爸爸被兄弟妯娌一同数落,见他不敢吭声就变本加厉,一屋子的人当着面戳他的脊梁骨。
苍雪荷都听不下去了,怒道:“你他……”刚说两个字就被司遥捂住嘴了。
在一屋子长辈,又被苍爸爸禁言的情况下,她们两个说什么都是无用,只会激得这些人更生气,让苍爸爸在家族的处境更艰难。
“说够没有?”
半晌,苍爸爸抽完一支烟,将烟头用力碾在烟灰缸里,形成一个烟灰坑。
他一开口,觉得地位受到挑衅大伯立马说:“你给我闭嘴!现在是我们在教育你,你有什么好——”
大伯话还没说完,客厅里响起尖锐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上一秒完整的烟灰缸,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全他妈给老子闭嘴。”苍爸爸站起身,扫了眼屋子里的人,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
原本还指指点点的人,下意识噤了声。
“你说我女儿有病,要送去精神病。”苍爸爸直接用手指着大哥,“我就一个宝贝女儿,你说这话,是不是想跟老子对着干。”
大哥被他的气场镇住,一时间接不上话。
老二见气氛不对,立马站出来说:“老三……”
刚说两个字,苍爸爸阴狠的目光瞬间劈在他身上,“你也给老子闭嘴。”
他们从未见过包子老三这么刚过,从前尊敬兄长,孝敬长辈的老好人似乎在一瞬间变了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
“都闭嘴了是吧。”苍爸爸走到客厅中央,“说够了,接下来让我来说。”
“基因?”苍爸爸阴狠一笑,“呵呵,整个家族,谁不知道赚钱最多的就是老子,跟老子扯什么基因,扯他妈蛋。”
“我女儿就是喜欢女人了怎么着,我这个当爹的都没说话,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
“老三听你这话觉得你闺女没错了是吧!那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好啊。”苍爸爸呵呵一笑,“都说亲兄弟明算账,既然都割袍断义了,那欠我的钱大家都来好好算一算。”
苍爸爸只是一个眼神,苍妈妈就已经知晓丈夫的意思,拿出一摞厚厚的借条。
“谁起房子问我借钱,儿子结婚问我借钱,还有餐厅摆酒赊账……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今天大家把账算明白,交了钱就可以滚蛋,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苍爸爸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翻起了欠条。
几个兄弟妯娌面面相觑,他们已经记不清在老三身上吸了多少血,现在让他们还钱,这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