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霁云把自己丢近水缸里,果然凉飕飕的舒服了好多。
所以,昨天估计真被温霁云扔水缸里了。
反正温霁云这个人,表面温柔和善,内心从来没尊敬过自己。趁自己神志不清,把自己扔水缸里太正常了。
扔水缸里好,省的惹出麻烦。要是真和什么人发生了那种情况,阮棠想想都害怕,倒是宁可被扔进水缸里。
只是他自然不能对人说,自己昨天被温霁云扔水缸里了。自己丢人还是小事,只怕温霁云被什么人小题大做找麻烦。
可是看李忠国这一副高兴的模样,显然是不知道自己昨晚被扔进了水缸,不然早就急眼了。但是,温霁云是怎么和别人解释的?总不至于让其他人都觉得自己和他发生了关系了吧?
阮棠问道:“他在哪儿?”
李忠国总不能说那位为了躲开您脱身跑了,只好说道:“回陛下,温公子应该是累着了,刚才已经回去休息了。”
“陛下一夜辛苦,奴婢给陛下炖了补汤。陛下先尝一点?”
阮棠看一下桌上摆的早餐,察觉到餐具的数量不对。
小桌上明明摆着两副餐具,说明本来应该是给两个人吃的。桌上的粥还有余温,但是碗筷都没动过,说明刚刚温霁云都还在,但是没吃过东西。
他应该是本来准备吃早餐,看到自己醒了就跑了。
看来温霁云在躲着自己?是怕自己醒来为昨天那事儿找他算账吗?
阮棠问道:“他刚才在这里是吗?没吃就跑了是吗?”
陛下对那位可真是心细如尘。李忠国答道:“他是没吃,不过……”
阮棠掀开被子,自己坐起来喝了一口粥,故意生气地说道:“随他吃不吃,别管他。”
看来陛下是因为那位跑的太快生气了,李忠国应了一声“是”,也不敢多言。
阮棠一边喝粥,一边想,这件事有点严重了。
如果自己和温霁云没有人出来解释这件事,现在估计所有人都和李忠国一样,觉得自己和温霁云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可是如果解释,怎么开口?说温霁云把自己扔水里泡了半天当然不行。那还能怎么解释呢?
还有温霁云,温霁云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敢觊觎他,他的爱慕者们更是如此。出了这种事,虽然温霁云本人确实没和自己发生什么,可他是个在意名节的人,要是被人胡言乱语了,自己岂不是把他和他那些爱慕者全都得罪了?
好难办。阮棠决定这几日暂且避嫌,一个人想想办法。
“这几日暂且都不要让他来了。”阮棠放下勺子,对李忠国说道,“就说朕让他休息几天。让李奉君现在就去和他说。”
陛下这是心疼温公子的身体,让他多休息呢。李忠国心想,果然一夜之后,圣上恩宠更甚从前。才生气那么一小会儿,又开始关心起来了。
这个温公子,看着一副冰冷禁欲的模样,在那方面还真是个很有本事的呢。
下房
温霁云推开门,脚步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在剧烈颤抖,连撑在地上的双手都颤抖不止。
他从昨晚开始就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发软,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勉强支撑了一夜,终于还是强撑不住了。
本以为只是受凉,但是他现在浑身关节都疼了起来,膝盖和手指都仿佛再断了一次。
“太子殿下。”一个脚步从房间内快步走到门边来,俯身去搀扶温霁云,“在下在此处等您很久了。”
温霁云抬起头,正对上余太医一双明亮的眼睛。
温霁云避开了他的搀扶,一抬手自己死死握住了放置在门边小桌的桌角,强拖着自己坐到了床上。
他好不容易坐下,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冷淡地说道:“接近我没有好处。”
“只要是伤病之人,在下就看,不论是谁。不论是陛下,还是街头乞丐,还是太子殿下您。”余太医方才俯身伸出去的手握了个空,又转过身走到床前,看着温霁云说道,“殿下不必强撑了吧?人都不是铁打的。”
温霁云没有说话。
余太医问道:“太子殿下昨日是如何解决那件事的?”
温霁云沉默了片刻,答道:“我将他扔进了水里。”
“殿下是打算用这种说辞说给其他人听吗?别人也许会信,只怕不能让在下信服。”余太医说道,“陛下可不像在水里泡过,陛下若是沾过水,这会子可早就比您病得厉害多了。”
“倒是您自己,看起来应该沾了水,而且被水淋了很久。”
温霁云一言不发,不置可否。
余太医继续说道:“在下嘱咐过您身上的伤不能再沾水。如今受了这么多水气,有一段时间都站不起来了。”
这一句触碰到了温霁云此刻最关心的问题,他冰凉没有温度的目光看向余太医,问道:“多久?”
“以后只怕是好的日子少。”余太医打开早就放在桌上的药箱,取出了一只布包,口中责备道,“如果您仗着年轻身体底子好就乱来的话,老了以后天天都有得疼了,以后只怕再也站不起来呢。”
温霁云的心底一凉。
虽然他之前已经听了一次,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到底心有不甘。
他的大业还道阻且长,岂能就这样废了?
若是如此,国仇家恨何以得报,百万生灵的血债又怎么偿?
他就是死,也不得安生。
虽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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