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六捂脸:安禾的身体是真的很诚实啊,黏上了易闻希就不肯放。
出于师哥的责任,他严肃道:“闻希哥,有些话我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听。”
易闻希闻言抬起头看着他。
景六:“上次韩国回来后,小禾不开心了很久。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段时间心情原因加上进入发育关,他现在人消瘦了很多,请你照顾好他。”他顿了顿:“我觉得他很喜欢你,可能因为年纪还小,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感情。”
景六看着沉睡中也紧紧攥着易闻希的小师弟:“但你的照顾,我觉得对他而言,比任何人都重要。”
易闻希:“我会。”
景六虽然平时会吐槽易闻希两句,但是自从相遇以来,他倒是一直说到做到。
是以得到他的承诺以后,就不再多话。
同样都是身处恋爱中的男人,景六还是懂易闻希的感受的,都只是想好好照顾对方,疼惜对方。
易闻希可没空关心景六的内心戏,进了房间想先把安禾放到床上,再去浴室拿毛巾给他擦把脸,但小孩的手还是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襟不肯放。
他没有办法,只能抱着安禾完成一系列的睡前准备工作。
终于进了被窝,刚想把台灯关了,却听到安禾嘴里嘟嘟囔囔的声音。
易闻希悄悄凑近他,安禾拽着他的衣襟更紧,声音里有泣声:“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单单这样一句话,就让易闻希整个人都愣了一会,然后他有些急切,轻轻地捏了捏孩子的小脸:“小朋友,你在说什么?”
小朋友是易闻希上辈子对安禾的称呼,他没有在外人面前这么叫过,这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试探。
神志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完全被酒精操控的安禾,听到了这熟悉的呼唤声,睁开了染满水汽的眼睛。
漆黑的眼珠里带着很深很深的怨念,仿佛隔了千万年,终于一朝有机会对着那个负心人发出诘问。
安禾:“你为什么要和宿年结婚?你为什么不救我?”
安禾眼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最终化成了豆大的泪珠沿着漂亮的眼尾落下,短短一会就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易闻希整个人都仿佛晴天霹雳,他立刻捏紧了安禾的肩膀:“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但安禾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随后又重重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彻底沉睡过去了。
易闻希看着他沉睡的小脸,指腹轻擦去了他眼角的泪,在他眉心留下一个亲吻。
此刻他已经万分确定安禾是重生的,他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说:“这辈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第二天安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窝在易闻希的怀抱里,两腿还夹着他修长的腿。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赶忙推开易闻希坐了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睡袍敞开了一大半,床单和内裤上竟然有可疑的液体痕迹。
他宿醉后头好痛,但是一个惊恐的念头还是冒了出来:“他不会,和易闻希发生了什么吧?”
安禾又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看到易闻希穿着平角裤,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后再穿上平角裤吧?
他悄悄地爬起来准备离开房间。
安禾:喝酒误事,都怪景六。
在食堂吃着过桥米线的景六,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刚走到房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慵懒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小禾,你想不负责任始乱终弃吗?”
安禾:“……”
景六在餐厅里看到安禾的时候,他一脸宿醉后的疲倦,头发也乱蓬蓬的,几乎是半眯着大眼睛,端着餐盘往里面塞东西。
等吃掉了两屉小笼包,一碗馄饨面,两个太阳蛋、一个培根火腿三明治和两杯牛奶以后,安禾终于完全醒了过来。
景六:“小禾,你还好吧?”
安禾:“还好啦。”
易闻希竟然还试图诓骗他负责任,把他吓的神不附体以后才轻轻告诉他,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安禾转念一想,还是需要每天听苏淦黎的话,煅龙骨汤不能断。
飞机降落S市的时候,安禾出了机舱闻到了熟悉的空气,感叹一声:“终于又回来了。”
结果他还没喘口气,未来的奥运女子射箭冠军,谢家大小姐谢慧,就发来了微信。
谢慧:“你到S市了吗?我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易大少爷:看来上辈子多的是我不知道的事,害我没老婆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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