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邪祟家的小天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4章 房费(第4/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容丽儿被他吼得一愣,鼻头一酸,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郑午看着泪水涟涟的妻子,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这下好了,把人惹怒了又得哄不说,现在正是股权交接的关键时候,万一容丽儿额的父亲一个震怒之下……

    他不敢去想,赶紧抱着人哄。

    容丽儿哪里肯原谅他,边哭边娇滴滴地骂郑午混蛋。

    “好,我混蛋。”郑午连年轻时追求容丽儿的那股死皮赖脸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哄着哄着两夫妻滚作一团去了。

    等容丽儿睡着后,郑午走到阳台,烦闷地叹了口气。

    所谓色衰而爱驰不过就是如此,即使是交公粮都没了兴味,而且他就算想草草了事都不行,必须得把容丽儿伺候好了。

    郑午又想起那些老板搂着的俊男美女了,烦躁地点起一支烟。

    容丽儿提起那个黑色的罐子,郑午就顺带想起了那个奶茶店的少年。

    他大学的时候也是男女不忌,后来为了追求容丽儿,发展自己的事业,郑午不得不努力做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连以前的朋友都全断了。

    结婚后他的事业突飞猛进,但日子却过得寡淡如水,直到遇到那个少年。

    当时他听自己请来的大师说少年旺夫相,恰好他的公司遭遇了瓶颈期,郑午便怀着满满的功利心去接触了少年。

    谁知两人都是水性杨花,会玩的性子,意外的一拍即合,当了好长一段时期的露水夫夫。

    结果后来事情险些暴露,眼见着容丽儿和少年两边的事情都瞒不住了,郑午才没忍住下了狠手。

    但他又舍不得少年活体摇钱树的命,恰好那大师和他说,能把少年的魂魄锁在罐中,虽然不得转世,但却能替他招财。

    郑午下了狠心,便同意了。

    猛地吸了一口烟,郑午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眯着眼睛喃喃:“那小东西叫什么来着,嘶,钱……”

    正当他想不起来时,耳旁突然一阵凉风吹过,伴随着幽幽的一声:

    “钱拖拖啊~”

    “谁!”郑午一个机灵,“谁在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萧瑟的夜半秋风,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郑午伸手抹了一把脖子,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应该是幻听了。

    但是钱拖拖这个名字,他又切实地想起来了。

    郑午低头吸了口烟,想要冷静冷静,可咬上烟嘴后才发现,手指间燃了一半的香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熄灭了。

    “操!”郑午骂了句脏话,将半截烟一扔,提心吊胆地回到房里,钻回了被窝。

    容丽儿睡得很熟,没有被他吵醒。

    郑午下意识地往妻子身边靠近了一些,心下稍定,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只是刚刚那一句幽幽的话语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不散,郑午越想越觉得十分熟悉,那软绵绵的语调实在太像……

    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哆嗦,郑午伸手搂住了容丽儿的腰,这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过了许久才勉强睡着了。

    只是郑午才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天边都还没见光呢,他怀里的容丽儿突然挣扎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又?”郑午眉目紧锁,又累又困还得忍着被吵醒的起床气。

    容丽儿害怕地扑进他怀里,说自己做噩梦了。

    郑午在容丽儿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白眼,胸中长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耐下性子:“不怕不怕,梦到什么了?”

    往常容丽儿做噩梦吓醒都要郑午去哄,大多是梦到被狗追了,被蛇咬了之类的,郑午也没往心里去。

    但这一次容丽儿梦到的东西,却让郑午实打实地打了个冷颤。

    “我,我梦到一个男人。”容丽儿哭哭啼啼地道,“他说,他说你把他害死了,折断手脚放进了家里之前的那个黑色罐子里……”

    “胡说八道!”郑午神经质地挥舞着手臂,大吼大叫起来,双眼布满血丝,“无厘头的事!什么杀人,罐子,没有的事!”

    容丽儿被他吓了一跳,哭着道:“我,我只是做个梦而已……”

    这话像一盆兜头浇下来的凉水,郑午回想起睡前的事儿,又有些后怕起来。

    先是自己听见了和钱拖拖很像的声音,又是妻子梦到了自己对钱拖拖做的事情。

    那些事儿他瞒得死紧,绝不可能被容丽儿知道的!

    郑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抱着容丽儿,道:“没事儿宝宝,那个罐子都不见了,我之前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怪我。”

    容丽儿不解地抬头看他。

    郑午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拿出来,手指拭去容丽儿眼角的泪,“其实丽儿,那个罐子……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打破的。”

    “打破了?”容丽儿看着他。

    郑午点点头。

    “那个罐子也在我们家放了好几年了么,打碎了实在可惜,我就怕惹你不高兴,所以才没敢告诉你。”郑午说到这儿,脸上的表情还多了几分委屈,“你不会怪我吧?”

    郑午还佯装抽了抽鼻子,立刻博得了容丽儿的同情心。

    “不会,不就是一个罐子嘛,不值几个钱。”容丽儿抱着郑午的腰撒娇,为了安慰自己的老公,她连做噩梦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了,“好啦,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么。”

    “嗯。”郑午抱着容丽儿躺下,轻声把人哄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