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头也不抬地道:“没有,我是江湖骗子。”
长舌鬼气急败坏:“骗子!骗谁是江湖骗子呢!!!骗鬼呢你!”
白昭乾:……
反应过来的长舌鬼:……
见白昭乾盯着自己,长舌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立刻换了副语气,求饶道:“我,我只是个厕鬼而已,不作恶的……你,你放了我吧。”
白昭乾摸着下巴看它。
厕鬼,顾名思义就是厕所里的鬼,的确如它自己所说,它不作恶,或者说没能力作恶。
也就躲在厕所里,偶尔坏心眼上来了吓吓人。
白昭乾盯着厕鬼看了一会儿,思索一阵后,捏了个指诀将那变态收进了玉瓶。
做完这些,白昭乾转头看地上的男人。
男人身体周围缭绕着一层阴气,脖子上的血管呈现灰青色,明显是被邪祟之气侵体了。
望着他血管里游离的黑线,白昭乾皱眉。
邪气入了骨血,进的这么深?
厕鬼不应该有这么强的能力才对。
秉着华夏好传统“来都来了”,白昭乾从口袋里拿了张崭新的黄符出来,用水画了张新符。
可正当他伸手要把符贴上时,一直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