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回心疼得不行,赶紧扶他起来去医务室。
刚好医务室那个医生姐姐还在。
她一边用绷带包扎一边说:“真是的,打个篮球也能划到手,你们这些小孩啊……哎等等,你们俩怎么有点眼熟?我想想……你们是毕业生吧?”
贺清回:“嗯,我们去年运动会也来过哈哈哈……”
“我就说呢,以后运动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谢谢姐姐~”
假期里两人还是一起回鑫润花园住。
因为单云澈手包着绷带,所以贺清回得负责帮他洗头。
当然也得负责帮他吹头。
单云澈坐在床上,贺清回把吹风机的电插/好,站在那儿认真拨弄他湿漉漉的发丝。
单云澈欣赏他的脸。
送给他的那条彩石项链一直都戴在脖子上。
趁贺清回不注意,他仰起头,一口咬住了那块彩石吊坠。
贺清回感觉脖间一紧。
停止了拨弄头发的手。
单云澈正叼着他胸前的彩石,用迷人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他。
这叫人怎么拒绝?
虽然单云澈的头发还半湿半干,但贺清回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好的忍耐力。
他索性把吹风机关掉摔在一旁,跨坐在单云澈身上。
“这次,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贺清回说着,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那块冰凉的彩石在两人的舌间翻腾着,慢慢变热,发烫。
单云澈很快反客为主,把他压在床上,开始掀他的衣服。
完全不顾手上的伤。
贺清回感觉绷带的粗糙感摩挲着身上每一块皮肤。
他有些担心地抓住单云澈那只手腕,“你的伤真的没事吗?别太逞强,呃嗯……”
人家根本不回答。
只是一直亲,一直亲。
如果世界上只能选择一件事情做的话,那一定是吻他。
吻到没有知觉,没有意识,也还是要吻。
哪怕遍体鳞伤,也还是要吻。
“贺清回,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贺清回往前一看——
一棵常青藤。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一堵涂满油彩的围墙。
眼前的景象是……
光明小学。
就是在这堵涂满油彩的墙,贺清回解救出了当时的胖小澈同学。
就像高二开学前那个晚上,他推开一群小混混,义无反顾挡在了单云澈的身前。
时光真的很奇妙。
光明小学的门口,有两个牵着手的小男孩,在吹彩虹泡泡。
他们俩都看到了。
贺清回恰好对上单云澈的目光。
“笑什么。”
“那儿有两个小男孩。”
单云澈从背后圈住了他,下巴颏抵着他的肩,笑了笑,“小男孩怎么了。”
“咱俩也是两个小男孩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真的说再见啦,我也就陪他们到这里啦,但是他们的故事不会完结,阿澈会和回回一直幸福下去的。
再次感谢喜欢撤回的宝子们~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