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素扼杀于最初。
郁棠摇头,低声道,“实际上,并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防患于未然。”
想到奉月交给自己的消息,她其实并不确定赵琤的行动已经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他会做到哪一步。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基于从前赵琤的提醒之下最坏最坏的准备。
从应王府出来,郁棠沉重的心情便也藏匿于身后,有谁回娘家还不高兴的吗?
上了马车,郁棠就开始闭目养神。
这段时日,跟在郁棠身边的都是燕云,奉月则留在家中陪着小明翡,也更便于收集消息。
见郁棠神思困倦,燕云便轻轻地帮她揉着额角。
过了一会儿,郁棠才问道:“我最近有些忙忘了,方瓷从牧府回来没有。”
燕云道:“她倒是从牧府出来了,只是又去了外头采药,鹤山公子跟她一同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郁棠睁开了眼,问道:“她愿意跟鹤山在一起了?”
燕云笑着点点头,“是呢。”
郁棠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些笑意来,“近来总算是能有一桩好事,说不定等他们回来可以办一桩婚事了。”
“主子这么想把方瓷嫁出去吗?” 即便是郁棠醒了,燕云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郁棠又阖眸养神,语气也变得轻松了不少,“自然是,最好你和奉月都有想嫁的人,把你们嫁出去。”
燕云闻言,只沉默地给郁棠按着,却不再接话了。
“怎么了这是?” 郁棠不解。
燕云低声解释,“奴婢不想嫁人的,只想跟着郡主一辈子。”
郁棠摆摆手,“那就再说吧,我也不能随随便便把你嫁出去,不然的话,留在我身边更好过日子一些。若是你有看上眼的人,与我说,我去帮你说和。”
燕云笑笑,应下了郁棠的话。
马车还未到滇王府,便停下不走了。燕云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只看到前面有不少的飞翎卫,看方向似乎是奔着王府去的。
她连忙将此事告知郁棠,郁棠亲自撩开帘子看了看,这是怎么回事。
整一条街似乎都被包围了起来,而再远一点看过去,滇王府的大门紧闭,门口是私兵与飞翎卫的人对峙。
她皱起眉头,这好大的阵仗,她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在一座王府面前放肆!
“燕云,扶我下去。”
郁棠就着燕云的手下了马车,飞翎卫再不识人也认识滇王府的家徽,再看郁棠的年龄也该知道这是滇王府的小王妃,和宁郡主。
郁棠才下马车走了几步,就有人上来阻拦郁棠。
她看着眼前穿着圆领深蓝长袍腰间系着黑腰带的飞翎卫,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拦我?滚开。”
郁棠气势逼人,那飞翎卫当真不敢阻拦,任凭郁棠在前行走,滇王府侍卫和马车跟在后头。
行至滇王府门口,郁棠才看到居然只是一个区区从四品的镇抚使,就敢带人围了王府,真是狗胆包天!
郁棠到时,自然也有人跟那镇抚使江懂说了。江懂即刻转身,与郁棠打了个照面。
江懂是拿了上头指挥同知的令,来包围滇王府的,他也是见到了同知大人手中的圣旨的。是以他见到郁棠也并不慌张,更是有些倨傲。
郁棠皱眉,此人她不曾见过,也算不上什么人物。叫这种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她实在也是给脸了!
“下官江……”
江懂一句话都说不全,叫郁棠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踹在了小腹,整个人直接被踹飞!
变故突起,就在郁棠踹人的这一瞬间,王府的大门打开,又冲出来一队侍卫。而原本跟在郁棠身后的侍卫也都拔刀护在郁棠周围。
江懂直接被踹懵了,他没想到自己连话都没说就被这个京城里素有温和之名的和宁郡主给踹飞了!
踹飞了!
他一个七尺男儿!
这口气江懂哪里咽的下,挣扎着起来,就要冲到郁棠面前去。
他快,奉月比他更快。
剑已出鞘,直接就指在了江懂的脖子上,他再敢寸进一分,便可以直接血溅当场。
江懂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行为莽撞,这位和宁郡主看起来似乎并不如传言般温和,甚至滇王府也并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郁棠看了周边警惕万分的飞翎卫,走到江懂面前,压着奉月的剑,直接就刺进了江懂的左肩。
血就这么流了出来,很快湿透了江懂的整个肩膀。
他旁边的飞翎卫想上前,可滇王府的私兵也都不是吃素的,统统拦住。
江懂便是吃痛,也不敢作声,他当下只担心自己的小命。
郁棠见江懂低头,这才嗤笑了一声,嘲讽地看着他:“尊卑不分,这就是你们飞翎卫的特色?蔑视王府,凭你也配吗?亲王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这儿撒野的。”
“下,下官江懂,是飞翎卫镇抚使,受同知大人令,前来……”
“江懂?哪个懂?” 郁棠冷眼看他:“镇抚使大人如此行事,怕就不是懂事的懂了。”
江懂此刻又痛又惊,冷汗已经浸湿整个背部,他却不敢跟这位和宁郡主叫板。他只觉得刚刚这位郡主的眼神冷如冰霜,看他仿佛是在看个死人一样。若他非要跟她对着来,怕是今日不能善了。
江懂:“下官不懂事,冲撞了,冲撞了小王妃。”
“冲撞了我?” 郁棠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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