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哥哥!自幼也是照顾她更多一些,又有什么时候考虑过我这个亲妹妹的感受吗!”
季婉秋越说越觉得心中委屈,索性也不说了,干脆伏地大哭,哭得季青临头都大了。
可季青临也是个从不知道歉的性子,即便此刻对妹妹有些愧疚,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沉默的听着她哭。
好在季婉秋哭了一阵也就消停了,她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狠狠地瞪了季青临一眼转身就要走,季青临看着她的背影也没什么话可说。
倒是季婉秋实在不甘心,走了几步又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问道:“哥哥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季青临见她这幅样子,心里反而放心了些,她这样心大,或许也是好的。
“你的婚事你放心,必不会让你不满意。”
季婉秋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她也不能指望这个木头冰山一样的哥哥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了,罢了罢了……
——
而滇王府这边,自那日滇王妃发现了次妃的不妥,知会了滇王一声,便把人扣在了菡萏院。
这一扣,也让郁棠发现了滇王妃的本事。分明是生生将次妃囚禁了两个月,却并未让陆知意姐弟知晓。陆知意初一十五请安,陆泓更是远在书院,一月都难以归家一次。
郁棠心里多少知道一点儿滇王妃手段了得,身边能人众多。但有些事,亲眼所见了才会知道这世上的确会有这样有本事的人。
从鸣玉庄回到滇王府之后,陆黎在大理寺就开始变得极其忙碌,早出晚归的,总是郁棠还迷糊着的时候他便已经晨起离开,唯一有印象的也只剩下他总是会温柔了把她亲到醒来。
而到了夜里,郁棠有孕自然也熬不得,便只能吩咐了燕云准备了一些小食、易克化的食物给陆黎备着,自己总是也撑不到他回来便睡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眨眼就是两个月过去了,郁棠的小腹也慢慢地有些隆起。她每日除了吃喝玩乐高兴着,倒也没什么旁的事了。福真也会常常来王府陪她,甚至宜陵郡主也回来,她倒是也不缺人玩儿。
不过这一日,宜陵郡主倒是带来了一个让她觉得十分有趣的消息。
“昭妃看上了容韵锦?” 郁棠对这个消息倒是挺意外的,昭妃此人瞧着和善,但郁棠却总觉得她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相反,昭妃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此人多半也意在皇储,为何又会心仪容韵锦做她的儿媳?要知道,容家除了容老太师之外,也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了。
宜陵郡主随手扔了个枣子,又拿嘴巴接住了,动作干净利落,“也就是个风声,容家要什么没什么,她看上容韵锦,我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郁棠失笑:“你倒是直白。”
“你委婉,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宜陵郡主坏坏一笑,显得十分机灵:“说不定容家还有别的底牌?不过,这要是真的也好,免得容韵锦老是惦记着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 郁棠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她笑了笑说道:“惦记归惦记,她也没本事拿。”
宜陵郡主拍了拍手,旁边的侍女顺手递了帕子过去,她又擦了擦,才正色道:“话虽如此,但总归是难防的。”
郁棠听她这样说,便有些好奇:“你今日来应当不是给我说这么个没用的消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来通风报信的?”
宜陵郡主微微一笑,很是直白:“六哥婚事还没着落呢,她们容家可不止她一个女儿。”
说道这个,郁棠眉头一挑,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十分冰冷:“她敢算计六哥,我就敢扒她的皮。”
宜陵郡主点点头,“我是信的,消息我也给大嫂送过去了,想必姑母也有准备,与你说也不过是个消遣而已。”
郁棠正想笑她,却突然一怔,宜陵郡主立刻一幅严阵以待的样子:“你怎么了?该,还不会是要生了吧?”
郁棠缓了过来,她忍不住笑道:“胡说什么呢,我才六个月,怎么就生了。刚刚孩子用力的踢了我一脚,有点疼。”
“喔……” 宜陵郡主觉得很新鲜,脸上挂满了好奇:“我能摸摸吗?”
郁棠点点头,温声道:“自然是能摸的。”
郁棠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知道有人在跟它打招呼,顿时很给力的踹了一脚。
郁棠微微皱眉,宜陵郡主立刻缩回了手,紧张地盯着郁棠:“阿棠,你没事吧?”
郁棠摇摇头,无奈道:“他这是高兴呢。”
宜陵郡主忍不住咋舌:“也,太高兴了吧。这一脚也挺重,我瞧着你仿佛是很疼,要不要请方瓷看看。”
看着宜陵郡主紧张的样子,郁棠也是点点头,说道:“她去取安胎药,等会来了就让她看。”
宜陵郡主点点头,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儿心来。她又坐回郁棠身边,同郁棠说道:“近来也不知道为何,京城似乎有些乱象,宵小横行,你如今有孕是一定要多多小心的。”
郁棠颌首,“我有奉月燕云和方瓷,怎么着都够了。”
宜陵郡主皱皱眉,“不管如何还是小心为妙,近来因为二皇子的婚事,不知多少家女儿都紧张得很。那季家大娘子不就是被溜了一圈儿,如今婚事还没着落,难说是不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
郁棠听她说到季婉秋,心里也有些犯嘀咕。她先前便觉得这个消息有些奇怪,后头又悄无声息了……这样的事儿不管怎么说,对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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