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是真信。”
郁棠笑了笑,揶揄得看了奉月一眼:“继续说,她看上谁家的小娘子了?”
奉月听着她家主子这话,颇有点儿浪荡郎君的味道,抿了下嘴,继续道:“二皇子领着飞翎卫去查了个案子,似乎与袁侧妃有关。”
“与她有关?” 郁棠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是袁将军的事吗?”
奉月摇摇头:“飞翎卫的消息紧得很,具体的探查,暂时还不清楚。”
郁棠想了想,道:“那一定要密切关注这件事,我要知道赵琤到底查了什么东西。”
“是。” 奉月暗自记下了。
郁棠又往后一躺,又道:“你说了这么隐秘的,那京里也没什么乐子可言了,再说说看吧。”
奉月呲牙一笑:“有是自然有啊,宜陵郡主与您一般大,庄王妃正给她相看呢。英国公也在给季大娘子物色呢,说是打算从自己手下物色看看,只是季大娘子不大情愿,闹了一顿,倒叫国公爷给关起来了。还有,容太师府……”
“嗯?容太师府?容太师府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郁棠疑惑地看向奉月,她正听得起劲儿呢。
“容太师府再给容韵锦谋划婚事,她一心只想嫁…嫁……”
奉月没说得出口的话,郁棠就都明白了。
她微微一笑:“她倒是想嫁,只可惜我先嫁了,她即便是进滇王府的门,也用不上这个嫁字。”
“郡主!” 奉月急忙制止她:“您怎么说这个话?小王爷都说了不会纳妾,您与小王爷新婚燕尔,怎么说这样的话。若叫小王爷知道,怕是要委屈了。”
郁棠笑了笑:“这不是你说一说,我也说一说,当不得真的。”
奉月欲言又止,郁棠伸手戳了她一下,好笑地说道:“你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等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抠不成?”
“郡主心大得不行,真不知道让奴婢说您什么好。” 奉月也就只有跟郁棠在一起的时候说上这么多话,平日里,奉月姐姐可是不怎么开口的。
“先说说吧,她一心想嫁,想怎么嫁?” 郁棠是真的好奇,容韵锦对陆黎这样的执着,明知她已经嫁给陆黎做正妻,她竟也还想要嫁。这是真的痴情了,只不过……容太师,清流之家,不知道他得知自己嫡孙女非要与人做妾时,是个什么反应啊。
奉月没好气地回了句:“容太师哪里肯,一听这个就将她关起来了,容太夫人求情都没用,已经关了三月有余。”
郁棠忍不住咋舌:“想不到黎黎竟有这般魅力,将人家小姑娘迷得非他不嫁……”
“郡主像是在听别个的故事一样,一点儿也不着急。” 奉月小声嘀咕。
郁棠闻言笑道:“本就是别人的故事呀,不到我跟前儿来,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况,若黎黎心里有她,我拦又拦得住吗?你瞧瞧我那位舅舅陛下,有了兰贵妃,莫非就不要其他的爱妃了不成?”
奉月本还有些气恼,可听到郁棠这一通歪理,她竟然觉得也很有道理。最后奉月还是被郡主大人的歪理说服了,想着她们家郡主大人心里有数,多半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真要到了那一日,也指不定谁操心谁呢。
“郡主总有自己的道理,奴婢也只能听一听。” 奉月又继续说道:“京外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似乎四方守将都有些变动,这个倒是挺奇怪的。”
郁棠听了也觉得奇怪,可看似京外变动,最根本的事儿不都还是在京里那位陛下身上吗?
动守将,到底意味着什么?
置换兵权?又或者,忌惮谁?
郁棠一时间也想不通当中的关节。
▍作者有话说:
不是早九点,就是晚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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