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一下隔壁间的。”
徐诉顿了顿,接着应声道:“好的,主任。”
王川雄是下台手术的麻醉师,徐诉其实能够独立操作的,所以施国梁才会这么放心地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但是因为他刚从国外回来,按照规矩,还需要有人看着。
看来拿外套这事,是不可能了。
心外的手术室空调打的原本就比其他手术室低,平时穿着外套都觉得有点凉,现在直接洗手衣,徐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王川雄过了很久才过来。
徐诉看见他,跟他打了一声招呼:“王老师。”
王川雄进来瑟缩了一下,开口解释道:“上台手术记录出了点问题,我处理了一下,不好意思。”
说完接着看见徐诉身上的短袖,开玩笑道:“穿这么少,不愧是年轻人啊!”
“外套刚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落在食堂了。”徐诉应声道。
“这里我看着,你上去拿吧,怪冷的,待会别感冒了。”王川雄看了一眼心电,接着应声道。
“好的,谢谢王老师。”徐诉应声,开门出去拿外套。
“嘟嘟嘟。”手术室电话响了。
巡回马上过去接起电话:“喂,手术室。”
“谢医生,楼上打电话过来,说3床的华法林没退。”
这时候手术已经快结束了,谢禁庭手上动作没停,跟姚一舟道:“姚一舟,你先上去弄一下。”
“好的,谢老师。”姚一舟应声,接着出去。
“可以叫下一台了。”谢禁庭一边操作,一边跟巡回道。
“好的,这台手术名称叫什么啊?”
“你Ю镉腥联征根治术吗?”谢禁庭开口问道。
“没有。”巡回看了一下应声道。
“Ь托炊尖瓣置换术+主动脉瓣置换术。”
“好的。”
过了一会儿,手术结束,谢禁庭脱了手术衣和手套准备上楼。
因为这个手术间的人大多是要进行下一台手术的,施国梁没来,姚一舟又提前走了,所以,最后出手术间的,就只有谢禁庭和徐诉两个人了。
谢禁庭瞥了徐诉一眼,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往楼上更衣间走。
因为老毛病,谢禁庭走着时不时用手捏颈椎。
徐诉看着,莫名有点心疼。
到楼上更衣间的时候,谢禁庭和徐诉一起往角落里走。
谢禁庭见徐诉跟着他还有点疑惑,但是当他看见徐诉手上拿着的钥匙的时候,就明白了。
徐诉钥匙上衣柜的号牌是14号。
而他衣柜的号牌,是13号。
所以也怪不得他跟着他一块过去。
更衣间的柜子是错落分布的,既有换衣服的空间,又有一定的遮挡的作用,而他们俩这次的柜子(用柜子是需要登记的,不是固定的。)又在角落里,所以,极其隐蔽。
谢禁庭刚打开柜子,就听见徐诉开口道:“昨天,元霜居跟你站在一起的Ц鋈耸撬啊?”
徐诉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想问问。
“付诚的少东家。”谢禁庭听见徐诉这么问,倒是非常实诚地应声。
昨天在元霜居碰到徐谨了,徐谨也跟他说了徐诉也去了,所以徐诉问他这个问题,他并没有很奇怪,说不定是无意间看见了。
谢禁庭正在脱洗手衣(洗手衣是套头的,里面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但是绝对不能露出来,所以,一般医务人员都是贴身穿的),刚把洗手衣脱下来,猝不及防耳边一阵温热的呼吸。
“确实很香。”徐诉凑近谢禁庭的脖颈处,仔细闻了闻,开口道。
谢禁庭站在原地动作一僵,身上一下就热了起来,他没有立马推开徐诉。
徐诉见谢禁庭僵在原地,接着往后退了一步:“谢老师沐浴露用的什么牌子的,这么香?”
“你不是知道吗?”谢禁庭反问,把手上的洗手衣丢在旁边的凳子上,接着从柜子里拿衣服。
谢禁庭是个专一的人,他用什么东西,什么牌子,一般都是Ъ父觯不会轻易换。
“不知道为什么,用在你身上好像就特别香。”徐诉轻笑着开口。
徐诉说这话的时候,也把身上的洗手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