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声道。
“我跟他说了。”
“那怎么还……”
“我没强调到位吧,当时我只跟他说了,他老婆不在,我应该跟他老婆也交代一下的。”
顾景微微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麻醉准备的时候应该也问了一遍了的,那说明他自己还撒谎了,这真不是你的错。”
“只要出事,医护都有责任。”
“行了,面差不多了,我吃完写记录了。”
“嗯。”
顾景应声,好像不放心,又接着道:“你别……你别想太多!”
“嗯。”谢禁庭应声,接着把电话挂了。
谢禁庭处理好事情,已经是凌晨了,所以干脆也没回去,直接在值班室睡了。
进值班室的时候,张渊被吵醒了,抬头,睡眼朦胧地开口道:“写完了?”
接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里瞥了一眼,两点零五。
“嗯,刚写完,把你吵醒了?”谢禁庭接着应声。
“没,我值班本来就睡得浅。”
“你睡吧,我简单洗一下就睡了。”
“嗯,好。”张渊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躺下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彼时,护士站。
“唉。”小护士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呀?”旁边的护士开口问道。
“因为27床的事?”
“哎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幸好没有吸入性肺炎,不然真的不良事件上报,可麻烦了。”
“要是真的不良上报,我们还好,顶多通报罚钱,谢医生就是真的惨,今年大概升不了副高了吧。”
那个护士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值班室。
谢禁庭洗漱好躺下,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的事,不仅关于手术,还有徐诉跟他说的话。
脑子里乱乱的,躺了好久才睡着,感觉才睡了一会儿,耳边就听见动静了。
谢禁庭睁开眼睛,就看见张渊已经起来了。
“七点四十了,再不起,该迟到了。”张渊扣着扣子跟谢禁庭道。
“嗯。”谢禁庭偏头,按了按脖子,然后慢慢地起身。
张渊见谢禁庭的动作,随口问了一句:“怎么,颈椎病又犯了?”
“嗯。”谢禁庭下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上次徐诉给的药膏,抽出一片贴上。
“你这脖子不行啊,赶紧找夏主任看看吧。”
“过两天就去。”“我弄好了,我先过去了。”
“嗯,好。”
谢禁庭到办公室,顾景连忙挪到谢禁庭的身边,把手上的土家酱香饼和豆浆递过去。
“没吃吧,我给你带的。”
“我跟你说,解放路这家酱香饼可好吃了,我可是一大早就去排队给你买的。”
“你拉倒吧,这不就是楼下新开的土家酱香饼吗?”张渊扫了一眼接话道。
“不一样的好不好,包装袋都不一样!”
“有没有我的份?”
“有,能不给你带吗?”
张渊走到顾景的工位上,自己拎起一袋碎碎念道:“搞得我好像很难相处的样子。”
接着扭头跟顾景道:“我拿走喽。”
“拿走拿走!”顾景挥了挥手道。
谢禁庭刚接过早餐,王洋和护士一块进来了。
“交班了。”
“昨晚上新病人一个,马凡的(马凡综合征,一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我们科没床了,借的楼下妇科的,7床,体温36.8℃,脉搏104次/分……”
交班结束,有护士准备出去,被王洋叫住了。
“等一下啊,我说个事情。”
谢禁庭听见王洋这么说,心里一滞。
“昨天晚上27床手术的时候误吸了,因为患者术前喝水了,关于术前禁食禁水这件事,一定要宣教到位,不然出事的话,主管医生和责任护士都是要上报的,幸好昨天问题不大,很快解决了。”
“到时候,禁庭罚500,责任护士罚300,然后交一份报告上来。”
“好的,主任。”谢禁庭应声。
“行了,都干活吧。”王洋接着道。
“禁庭,你来我办公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