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嘴里蔓延开的时候,谢禁庭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突然停住了动作,放在徐诉脖颈上的手也顿住了。
彼时正是半夜,地下停车场特别安静,灯光昏暗,他们俩又在角落,激烈的亲吻结束后双方的喘息声总带着些旖.旎的味道。
他刚刚虽然用力,但是依旧能感受到徐诉在回应他,一点一点的回应。
谢禁庭低下头,微微喘息着,手从他的脖颈上垂下来,什么也没说。
接着转身走了,连车也没开,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谢禁庭打了车,在医院门口等的时候,心跳依旧很快,刚刚的失控,他自己也没想到。
四月初的天气,温度正好,微风拂过,柔柔的,特别舒服。
明明平时那么冷静自持,在那瞬间,好像真的一点都控制不住。
徐诉也愣在原地好久,伸手摸了摸唇上的破口,血腥味蔓延开来,他勾了勾唇角,把车钥匙放进口袋里。
在他心里,这把钥匙,无论谢禁庭收不收,都谢禁庭的。
徐诉回到家的时候,夏憬思吓了一跳:“嘴巴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磕到了。”虽然他已经把血擦干净了,但还是能明显看出来破了,还有一点点肿。
“怎么磕到的,脖子也红了一片?”夏憬思看到徐诉左边的脖子红了一片,又惊奇又有点心疼道。
徐诉听见夏憬思这么说,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脖子。
他皮肤算白的,有什么印子就特别明显,大概是谢禁庭手上用力了,所以……
“妈给你拿点冰敷一下,怎么嘴巴都能磕到,可真有你的!”
夏憬思是没往那方面想,但是徐谨不会不知道,扭头瞥了徐诉一眼,挑了挑眉。
“不用了妈,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弄弄就行了。”徐诉开口道。
徐谨也跟着开口道:“对啊,妈,徐诉他自己就是医生,他自己知道怎么处理的,你就别忙了。”
“也行。”夏憬思应声,转身准备上楼,虽然说手上不忙了,但是嘴也没歇着,“你待会记得拿冰敷一下啊,不然明天更肿,明天上班要被人笑死,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
“知道了知道了。”徐诉往厨房走,拉开冰柜,一边拿冰一边应声。
“对了,你车骑回来了没,别到时候忘记了?”夏憬思接着想起徐诉摩托车的事情,提醒道。
徐诉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算是应声了。
夏憬思这才转身上楼。
等到确认夏憬思上去了,徐谨一脸八卦地看向徐诉:“和好了?”
“可能吧。”徐诉拿着冰袋,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声。
徐谨懒得多问,转身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见徐谨点进电影那一栏,徐诉闭着眼睛都知道她要看什么。
拿着冰袋,转身上楼。
因为弄了冰袋,又经过一晚上,徐诉的唇已经不是那么肿了,虽然还有一点,但是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
那天晚上之后,谢禁庭好像有意避着徐诉。
就算在路上碰见,徐诉跟他打招呼,他也是神色淡淡的,像是那天晚上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或者是远远地看见他,就绕路走。
徐诉忙完手头的事情,正要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有人在搬宣传牌,海报上写着心脏外科专题知识讲座,主讲人:谢禁庭,张渊。
徐诉留意了一下时间,周日下午一点半到四点。
这周日下午,他正好休息,晚上夜班,加上是谢禁庭的主讲,他便上了心。
周日。
谢禁庭醒的时候,闹钟还没响,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闹钟按掉。
然后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好出来,从衣柜里挑了一身正装。
他今天下午有讲座,所以还是穿正式一点比较好。
到心外,就看见李恩赐穿着病号服在门口,小小的一个,看见谢禁庭,笑了笑,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
谢禁庭拉了拉裤脚蹲下,看向李恩赐的眼睛,耐心地问他:“你妈妈呢?”
“那儿!”李恩赐伸手指了指开水房。
他的手还没放下,谢禁庭就听见年轻的女声叫他:“谢医生。”
谢禁庭站起身,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李恩赐。
“到妈妈那儿去。”
李恩赐也很听话,小步地跑到他妈妈身边。
谢禁庭转身进办公室,刚穿上白大褂,就听见护士道:“查房了。”
“昨晚新病人没有,3床的血压有点高150/110,后来开了降压药,凌晨一点的时候再去量125/88……”
交完班,谢禁庭带着姚一舟去查房,查到27床。
“今天晚上手术,没有吃东西吧?”谢禁庭开口询问。
“没有。”
“今天一天都不要吃东西,两点以后不要喝水了。”谢禁庭开口道。
“那不吃东西,我要饿死的!”27床的大叔不满道。
“我待会会给你开点葡萄糖挂上的。”
谢禁庭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记住,一定不要吃东西,两点以后不要喝水!如果吃了就上不了台。”
“知道了吗?”谢禁庭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反问道。
“嗯。”27床有些敷衍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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