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罢了。”
“您楼下那掌柜的还说您要责罚我呢。”
姜照月气鼓鼓地坐下,然后避着裴瑜的目光偷偷转了身理了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大雨中,她要以这样的姿态来遇见裴瑜。
一个被雨淋的仿佛落汤鸡,一个淡然自若惬意烹茶。
这对比,看的姜照月更加心塞。
“狐假虎威罢了。”裴瑜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不需要同他们计较。”
“这杯给你,小孩子不宜饮茶。”
茵茵躲在姜照月身后悄悄伸出一只爪子来,茶是温热的,她贸然抓着也不觉得烫,喝一口下去还觉得有了暖意。
“谢谢哥哥。”
小丫头难得有礼貌了起来,规规矩矩对裴瑜道谢,裴瑜也含笑对她致意。
果然,和有礼貌的三皇子殿下在一起,连茵茵这小丫头都被感化了。
姜照月热热地饮了一口茶,驱逐了体内的寒意,“我可没有三皇子殿下的心性,按照我的脾气,非得下去痛扁一顿这个仗势欺人的掌柜才是。”姜照月握紧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裴瑜见她两眼炯炯有神,两颊轻轻鼓起,不像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倒像是一个争强好斗的小老虎。
他又笑了一声,指了指里侧的房间说:“那么姜三小姐还是先去换身简便衣裳,再去收拾底下的人吧。”
他居然忘记她现在全身还湿漉漉的。
姜照月赧然地低下自己的头颅,看着滴水裙摆拖拽形成的长长水渍,她的头埋的更低了。
今天果然不是一个黄道吉日,下次她一定看清楚黄历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