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还有什么为什么?”
珍妮摇头:“按照你们这里的法律,抢劫和抢劫谋杀的性质截然不同,这群劫匪显然不是普通的劫匪,他们配合默契,行动迅速,而且他们当时肯定已经控制了这三个警卫,完全没有必要杀人,可最后还是将警卫全杀死了,我问的是这个为什么?”
德瑞斯自动忽略了她那句“你们这里的法律”,试着猜测:“为了不留下目击者?”
“不,”珍妮还是摇头,“如果是为的这个原因,他们一开始就应该最先击毙警卫,那样的话三个警卫就应该分别死在驾驶室和押运车厢等不同位置,但是你看了犯罪现场的照片,这三个警卫是排列整齐的死在一起。”
珍妮抬眼看他:“如果你是劫匪,会缺心眼儿地让要杀的人先排队站好再开枪吗?这说明警卫当时已经被控制住,也充分说明他们一开始没想杀人。”
德瑞斯默默听着珍妮认认真真又头头是道的分析案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又陌生的感觉,就像他一直以来只看到她的外表,但她的内在也同样有趣。
“或者这群劫匪就有这种特殊癖好?喜欢让人排队站好再开枪将人杀死?”德瑞斯热心地给出一种解题思路。
珍妮无言了片刻,回了一句:“……也说不准。”
这下轮到德瑞斯无言以对了。他只是开个玩笑啊,她要不要这么认真地表示赞同?难道前面那一大堆听起来牛X哄哄的分析只是他的幻觉?
珍妮哈哈笑了两声,又一秒变正经:“他们是一群专业劫匪,而且只为谋财,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已经合作过很多次,所以彼此熟悉,分工明确,作案时间和逃跑路线都安排得严谨缜密,肯定不会出现枪杀警卫这样的严重失误,除非……除非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珍妮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什么了,她的大脑变得很慢,却又仿佛在无比快速地运转着,“比如……比如,里面……有一个……”
“新人!”
“新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跟她的同时响起。
珍妮猛地回头。
看到夏洛克真的就在她身后,依旧是长长的黑色大衣和蓝围巾,离她两步远的距离背手而立,注视着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淡淡的赞赏。
“我知道你最后会想到的。”他说。
无论任何时候,珍妮见到他本能的反应就是高兴。
其实他们只不过半个上午没见,珍妮却觉得像是隔了很久,特别特别想他,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很委屈的感觉,眼圈一红,第一时间就想窜过去。
但紧接着,她慢半拍地想起来,他已经知道了她不是人类,其实是只猫这桩事。
不知道是怕吓到他,还是怕惹他讨厌,她收住脚步,不光没有窜过去,还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夏洛克马上看到了她这个后退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
一见他皱眉,珍妮心里更没底了,想着他果然还是讨厌自己了,低下头蔫蔫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洛克看她一眼,凉凉地说:“也许是在你忙着用可怜的汤姆的胳膊吓唬人时。”停了停,又补充一句,“也可能是在你挑绿色巧克力豆的时候。”
珍妮一贯听不出这些言外之意,但本能地听出他语气不大好,情绪更加低沉地“哦”了一声。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你刚才的推理都很对。”夏洛克突然说。
珍妮抬起头,眨着眼看他。他一出现,珍妮的思路就自动歪到“掉马甲”这件事上了,全然忘了她是打着“查案”的名头来的这里。
到底是第一次被他夸奖,珍妮心里还是高兴起来,但是隐约笑意还没来得及堆到脸上,就听他马上接了一句,“虽然对破案毫无用处。”
珍妮:“……”
泄气了五秒钟,还是强打起精神问道:“为什么对破案毫无用处?”
“推测出劫匪其中一人是刚刚入伙的新人也许算是一条线索,但要通过这条线索有所发现太困难,或者说太浪费时间了。这个新人导致一场抢劫案升级为抢劫谋杀案,最可能的结果是,这个愚蠢的家伙早已经被同伙杀死,尸体顺着泰晤士河不知道漂到哪里了。”夏洛克难得有耐心地解答了珍妮这个简单的疑问。
“那应该怎么办?”珍妮又问。
夏洛克挑眉,快速说道:“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这类抢劫案件雷斯垂德就可以处理,虽然死人让这个案件升级了,但案情并没有变得更复杂。最快速的破案途径有三个,一是关注最近专门抢劫偷窃值钱东西的劫匪,一周前发生在劳埃德银行的同类抢劫案就是线索之一;二是从处理赃物的人入手,追查谁会转手卖出这些丢失的不记名债券;第三,盯紧菲利普,劫匪很可能会联系他买回那些债券。无论哪个途径,雷斯垂德都有足够的警力和线人,感谢上帝,他也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珍妮晕头转向地听完,终于从他一长串的话里总结出中心思想,她这半日兜兜转转做的都是些无用功……
珍妮觉得先前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可能有点高,向夏洛克证明自己其实挺聪明这条路不大走得通。
她觉得自己当时肯定脑子抽筋了才会想在夏洛克面前证明自己聪明,这就好比一只旱鸭子想向水里的鱼显摆一下自己其实挺有游泳的天赋一样愚蠢。
她给林子里所有兢兢业业辛辛苦苦修炼的小妖们丢脸了,说不好还拉低了他们整片林子的智商 ,可叹她还一门心思忙活得兴兴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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