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哧溜”一下向夏洛克卧室方向蹿过去,期间因为同样的宿醉因素,不大能把握好准头,很不幸地在地板上跌了一跤,又不幸地在墙上撞了一下头,再不幸地被门缝夹了一下尾巴尖……一路灾难重重地到达了目的地。
她原本就正迷糊着,被这么一摔一撞一夹的,更迷糊了,完全忘了自己会法术这件事。
夏洛克皱了皱眉。
傲娇的福尔摩斯先生原本以为珍妮这一连串的动静,是想偷偷溜到他身边来。虽然她一夜宿醉加之那点大/麻的影响,明显让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而且受不了食物的气味,但如果她坚持,他不介意让她重新爬上膝盖。甚至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将面前的食物推远了一些。
但珍妮却连看都没有往他这边看,直接跑回了卧室。
即便是福尔摩斯的超级大脑,这回也没有准确推理出珍妮要做什么。
一分钟后,夏洛克就看到珍妮拖着他的围巾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叼着他那条长长的蓝色围巾,一路摇摇晃晃走回到沙发前面。夏洛克和华生只好又配合地表演了一遍视而不见。
珍妮叼着围巾艰难地跳上沙发,然后自己用爪子将围巾在沙发上铺铺好,再委委屈屈地将自己蜷进去。嗯,她喜欢的夏洛克的味道,终于又有了。
夏洛克极快地勾了一下唇角。
华生&哈德森太太:“……”
华生: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猫呢?这肯定是一只成了精的猫啊!
珍妮蜷在夏洛克的围巾里黑甜地睡了一个上午,醒来后,哈德森太太第一时间向她传达了她惨掉马甲这桩惊人噩耗。
猛然听闻噩耗的珍妮觉得自己这个宿醉的后劲有点大,她可能还得晕几天,说着就颓废地想钻回去再囫囵一觉。
哈德森太太将她从那一团蓝色里边扒拉出来,眼光独到的指出,她这个马甲掉的正是时候。
珍妮此刻的确非常需要安慰,但哈德森太太这个安慰实在太过自相矛盾,珍妮想自欺欺人地逼着自己相信一下都不行。
哈德森太太是一名合格的军师,之前是她献计,珍妮可以先瞒下自己是只猫妖这个秘密,等夏洛克爱上她以后再告诉他真相。
计策是个好计策,但珍妮万万没想到,原来让夏洛克爱上自己这件事,这么难。
眼见着她一直原地踏步,毫无进展,离实现目标还差十万八千里,现在还极其不争气地“掉了马甲”。珍妮怎么看也看不出,现在的状况哪一点符合哈德森太太说的“正是时候”。
应该是“全不是时候”。
珍妮重新瘫回沙发上,整只猫仿佛被一个叫“挫败”的硕大气泡包裹在里面。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哈德森太太看着那只在沙发里倒得四仰八叉的猫形生物,露出了老母亲般的神秘又愉快的笑容。
珍妮颓废了一阵子,又坚强地从沙发里爬起来,洗了澡,吃了哈德森太太给她留的炸鱼薯条,终于恢复了些精神。
吃过饭,哈德森太太在厨房水池边洗盘子,珍妮像只跟屁虫一样跟过去,站在她旁边将洗好的盘子一个个擦干,放回橱柜里。
但是擦了两个她就不老实干了,捏了一个法术扔过去,让抹布和盘子自己在一旁干得热火朝天,她靠在橱柜边上问哈德森太太,夏洛克去哪了。
哈德森太太说,夏洛克和华生去巴茨医院了。
珍妮有点晃神。
夏洛克知道了她是只猫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感想呢?珍妮不大能揣测得出。
他会不会害怕?
据说他们人类大多都很害怕他们妖。可是哈德森太太就不怕她,夏洛克肯定比哈德森太太的胆子大,是不是也不会怕她?她不想让他怕她。
那会不会觉得讨厌?虎大王说人类是一种很自大的生物,他们自觉站在生物链的最顶端,对其他的物种都不大看得起。
夏洛克也很自大,但那是因为他足够优秀。可那么优秀的他,会不会觉得她这个猫妖很讨厌。她不想让他怕她,也不想让他讨厌她。
哈德森太太还在说什么,珍妮模糊听到一句“你还小”,这让她晃神晃得更厉害了。她想起了小黑。
小黑以前也常爱说她还小,不过不是哈德森太太这样和蔼的语气,而是一种很欠打的语气。不过她打不过小黑,多半只能愤愤不平地听着。
小黑说她只是一只堪堪500多岁的猫妖,无论法术、年龄还是阅历,都浅薄得很。珍妮第一次打心眼儿里十分真诚地认同了小黑这一说法。
她真的还只是一只活了500多岁的小猫妖,还十分稚嫩,加上从前从来没有过情情爱爱这方面的经验,难免犯些错误,走些弯路,所以遇遇挫折、受受打击都正常得很。
无论是人还是猫,遇上挫折、受了打击,颓废沮丧一下也非常合乎常理。但颓废完沮丧完,还是要奋起直追,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这才是一只有志气、有抱负的好猫妖。
珍妮在心里重新给自己确立了一下志向,并且肖想了一下夏洛克的温暖肉/体以作动力。
她觉得这个方法很实用,很凑效,可是走出公寓大门时,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暴露了她的胆怯——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巴茨医院找夏洛克,而是拐去了苏格兰场。
她竟然在这种时刻还记挂着菲利普的案子,这样认真负责的态度,连自己都忍不住要钦佩了。
珍妮没想到在苏格兰场碰到德瑞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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