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只剩两条命了?”
珍妮被他一连串的为什么问得有些糊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猫耳朵,愣愣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为什么我只剩两条命了……”
“是,”夏洛克这一刻表现出难得的耐心,把她的手拉下来,换上自己的手在她两只猫耳朵上轻轻揉了揉,声音几乎带着诱哄,“告诉我珍妮,为什么你只剩两条命了?”
珍妮最喜欢他的抚摸,努力想着他的问题,想了良久,终于想起来,拿淡绿色的瞳孔望着他,“小黑说,我为了救你用掉了七条命,所以只剩两条命了。”有些难过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可是你却把我忘了。”
夏洛克彻底怔住。
珍妮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两只手抱着他的脸咧嘴笑了笑,大度地说:“不过没关系,我不怪你,因为我也忘了。那肯定是特别不开心的事,所以我才会忘掉,你也才会忘掉。如果是不开心的事,忘掉没什么不好。”
夏洛克静静看着她。
珍妮的手从他脸上落下来,打了个哈欠滑进被子里,两只眼睛里汪起些迷蒙的水雾。
就要睡着时又想起什么,说道:“……我叫珍妮贝利维尔。珍妮贝利维尔。”她声音很轻但很郑重地把自己的名字念了两遍。
夏洛克想起,她刚才在出租车上时就不停地告诉他这句话,她叫珍妮贝利维尔。
这时才听她喃喃道,“这是你给我取得名字,我很喜欢。可是,你为什么连这个也忘了呢?……”
……
夜色寂静得如同深海底,珍妮躺在床上,终于沉沉睡去。
一道瘦削颀长的身影站在床边看了她很长时间。
良久,这道身影终于缓缓走开,拉开门,走进客厅。
他没有开灯,窗外是浓稠的夜色,窗内亦是绵长沉寂的黑暗,只有昏黄的街灯在窗帘上留下一些斑驳光影,映照着他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的白皙脸颊。
半晌,一双同样白皙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麦考夫,我们需要谈谈。”
嗓音冷静而淡然,但听筒另一端的人,不会听漏他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寂寂街灯漠然矗立在街道两边,无声地注视着已经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
作者有话要说: 真醉猫珍妮
那个,如果觉得这个末尾有点点闷的,麻烦再回头重温一下憨憨的醉猫珍妮和她那两只可爱的猫耳朵,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