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放心了吧?”
她抬头便在岱梓风的唇上落下了一吻,“你早知道,对不对?”
岱梓风得意地扬了扬眉,“是,我料事如神。”
这次查体结果出来,他也是长松了口气。他的确知道没有问题,但他只是知道自己没问题。在陈医生说了那话之后,他早一个人去查过了,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很可能便出在虞姝身上。他想了想虞姝幼时遭的那些虐待,愈发觉得可能是那个时候就落下了病。生不了孩子,谁不会觉得遗憾?新婚之夜他虽然那么说,但心底里到底还是想有一个二人共同的孩子的。
可是如果身体条件真的不允许,又能怎么办呢?试管婴儿?领养个孩子?岱梓风想了很多,自己虽然遗憾,但也不至于怎么样,可是自己的父母就不一样了。
以他们期盼子孙的样子,估计会劝自己跟虞姝离婚,就算自己不同意,想来他们以后也难给虞姝好脸色看。一方面延续血脉,一方面继承家业,这么重的担子,岱父岱母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
他既然说了,要当虞姝一辈子唯一的井绳,就要说到做到,绝对要护她周全。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爸妈,万万没想到检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没事。
顺其自然就好。
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光亮,整个世界都明媚起来,他们再也不用为此担心了。
二人照常工作,照常生活。岱梓风依旧天天去接虞姝下班,或者,派司机把虞姝接到致远,二人再一起回家。
虞姝在致远见过几次柳水流。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每一次到致远去都会遇到柳水流。
柳水流显然对她很殷勤,一见她就笑眯眯地扑上去套近乎。她自从知道了柳水流的身份,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可柳水流却仿佛百折不挠,每次都“阿姝姐”前“阿姝姐”后的喊个不停。
柳水流是来做说客的。她要劝虞姝回家,劝虞姝认祖归宗。
她在虞姝面前可怜兮兮地抹眼泪:“阿姝姐,你就跟我回去吧!咱爸说了,带不回你就不让我进家门,阿姝姐你就当可怜我,跟我回去吧……”
虞姝看都不看就抬步走了。
苦情戏不行,她开始利诱:“阿姝姐你就跟我回去嘛!我们一家五口在一起多幸福啊,你放心,等你回去,我把最大的房间让给你,爸妈让给你,什么都让你先挑!”
虞姝终于冷着脸回应了:“不好意思,我不稀罕。”
她伸手挡在虞姝面前,插着腰威吓:“阿姝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你公司闹了啊,我柳水流向来脸皮厚,不怕别人笑!到时候他们说堂堂致远总裁夫人竟然是个……”
“是个什么?”柳水流的话还没说完,虞姝便已经冷笑着出声,“是个野种?是个弃儿?你随便去说,我倒要看看是那个抛妻弃子的缩头乌龟和谋杀女儿的变态母亲丢脸,还是我丢脸。”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
这一次柳水流和虞姝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岱梓风二话没说就把柳水流扫地出门了。
虞姝都已经平静下来,岱梓风的眼里却依旧喷薄着怒气,她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去给他倒了杯茶道:“好了好了,其实也不必赶她走,我自己应付得来。”
“要不是今天动静闹大了,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岱梓风接过茶杯放下,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原来只以为柳水流孩子心性,跟踪、打抱不平,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也就会消停了,没想到竟然一直在纠缠着虞姝。
这就算了,竟然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他竟然都不知道!
简直不能更生气了!
“你真生气了?”虞姝推了他一把,笑着哄道,“别绷着一张脸了。这不没事嘛,让她说几句又不会死人,干嘛这样生气?”
岱梓风依旧没有笑,脸虽然不那么紧绷了,却还是阴沉着,“你忘了你还有我?”
“我……”
“在不认识我之前,你是个所向披靡独来独往的女战士,可是现在有了我,你只要做个快快乐乐的小公主就好了。一切有我处理,你一边看着就好。”
如此霸道总裁范……虞姝吞了口口水,“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岱梓风微微皱眉,牵动嘴角,“唔,这样。”
虞姝点头,“所以……”
岱梓风却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只要一想,有个还挺厉害的疯子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肝脑涂地,是不是会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没用?”
虞姝:“……”
柳水流被赶走之后,果真再没有来纠缠过虞姝。水鸿玉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自从在陈芝兰葬礼上现过一次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虞姝面前过。
虞姝和岱梓风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滋润,最让虞姝觉得开心的是,入了秋,她的例假好像断了。
她也不敢跟岱梓风说,只怕是空欢喜一场,就自己去药店买了测孕纸,偷偷测了测。试纸上紫红色的线有两条,没错,她怀孕了。
她几乎是哼着歌洗完了脸,待岱梓风起床出来,她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
岱梓风才刚睡醒,一脸的莫名其妙,“今天怎么这么热情?起这么早,中彩票了?”
虞姝在他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比中彩票还开心!”
岱梓风看着她那神采奕奕中带着些温柔羞赧的样子,心思微转,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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