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进来,脸色便白了。
“有点发烧,我把她放我房里睡着了,妈您别担心。”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烧来了?”陈芝兰叹气,“我去看看她。”
水鸿玉急忙跟上。岱梓风却再次抬手拦住了她:“柳夫人,如果不想虞姝有事,就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可是我是她妈啊……”
“那您以前对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有想过,您是她妈?二十多年对她不闻不问的时候,可有想过,她是您女儿?”岱梓风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便如闲话家常一般,可听到水鸿玉的耳里,却如刀削一般地疼。
水鸿玉瞬时苍白了脸,“她都跟你说了……她原来都记得。”
岱梓风没有说话。
水鸿玉的声音愈发苍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