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看到有一个酷似自己的雕塑直挺挺地坠下,摔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四周尘土飞扬。
霍思瑶能在不知不觉中给他牵线,也能在轻描淡写中把他的好事搅黄。这才是个厉害的角色,半点都马虎不得。
岱梓风不说话了,杵在一边当木头人。
霍思瑶刚刚那几句话说得干净利索,说完便觉得气顺了很多,她抽抽噎噎地擦了擦鼻涕,看着虞姝道:“阿姝,我今晚能不能睡你这儿?安向远那个臭混蛋,我再也不想见他了!”
虞姝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晚上咱俩一起睡。”
说完又皱眉看向霍思瑶,“你晚上吃饭了吗?不会没吃饭就跑出来了吧?”
霍思瑶一脸惊愕地看向虞姝,“阿姝你怎么知道?”
虞姝:……
霍思瑶摸了摸肚子,望了望天花板,“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感觉好饿啊……”
虞姝叹气,“说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霍思瑶抽了抽鼻子,“阿姝,还是你对我好……安向远那个臭混蛋,我……”
正义愤填膺地骂着,霍思瑶突然注意到了毫无存在感的岱梓风,“咦,疯子表哥你怎么还在?”
岱梓风一张绅士无辜加警告脸:什么叫“还在”?这是在……帮忙赶人?
霍思瑶低声嘟囔:“你在这儿,我哪儿还有胆骂他啊……”
这声音很低,岱梓风没怎么听到,只见虞姝难得朝他笑了笑,声音都温柔了很多:“天也不早了,我就不送了。”
岱梓风不怒不火,半点不悦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体贴地笑了笑,“那行,我先回去,瑶瑶你放心,等我问明了事情原委,就压着那小子来给你负荆请罪。阿姝你今晚都没怎么吃,待会儿再跟瑶瑶一起多吃点。阿姨也再吃一些,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
岱梓风走了,霍思瑶感慨:“阿姝啊,你说疯子表哥对你多好啊,不像混蛋安向远,竟然敢在我怀孕期间出去偷腥!真是气死我……不对,难过死我了……”
是谁刚才说岱梓风和安向远是一伙的来着?虞姝失笑,把水杯放到霍思瑶的手里,道:“哭了这么久,先喝点水休息一会儿,我去把饭热一热,再给你炒个你爱吃的爆炒腰花。你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去给你做。”
霍思瑶摇了摇头,“不用了阿姝,我就随便吃点就行,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挑食。”
一向开朗乐观的姑娘突然变得怏怏不乐,一向以吃为天下大事的人竟然连挑食的心情都没有了,虞姝有些心疼。
一边心疼,一边不自觉地想到了未来的自己。
于是更加心疼了……
陈芝兰洗了手出来,笑道:“你俩就坐着说说话,我去把菜热一热,瑶瑶想吃爆炒腰花?阿姨给你做!有什么事儿尽管跟娇娇说,别闷在心里,回头闷出病来了,不值当。”
瑶瑶吞了口茶,咕咚一声咽下,打着嗝回了句:“嗯,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