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或许是所有事情的转机。
无论是她,夏清漪以及太虚门。
“过几日是我派宗门弟子大选。你所见到的是从各地搜寻有灵根的弟子。”
夏清漪了然的点头。像太虚门和清玉阁这般大门派每几年都会有一次选拔弟子的试炼,用以选择那些资质优秀,品格坚韧,能追求长生大道的徒弟。
杯中酒一扬,待胸口残余的烦闷也消去,天忆才接着道:“这次的弟子,不行。”
何为不行?品德不行亦或者灵根不行呢?
像是猜出夏清漪的想法,天忆轻摇首,眼眸投入到平静的水潭,清冷的声音参杂着些许肅殺,“七杀,贪狼已入主位,紫微星弱,我们太虚门……怕是要变了。”
什么!夏清漪心头一震,面容肃穆道:“此话可是当真?”并非她不相信天忆所说的话,阵法大家向来精通奇门遁甲,八卦五行,因此但凡宗师级的阵法师对于天衍的演算比一般的修士还要准上几分。而身为七品阵法宗师的天忆既然能这般断言,那么她所占卜处的卦象之意必是极为明确。
“我也希望是我演算出错。可我却是得到十次相同的答案。清漪,我……不服!”这句不服,几近从喉中嘶吼而出。
是的她不服,她不服为何她的人生,她的宗门竟然要被所谓的金手指女主给破坏!只因为成全她那旷世的师徒之恋就要赔上整个太虚门吗?没有人知道天忆是来自异世界的人,同样也没有人知道接下来数千年的大事她早已知晓。
那种荒唐,可笑至极的未来。
何人能想到,现今南阳界的第一大宗门,在千年后竟会因不久后拜入太虚门,实则和她相似同样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名叫于茗涵的女人而毁掉大半呢。
“天忆……”夏清漪忧虑的看着她。常言道慧者易折,越是聪慧之人在钻进牛角尖后越是难以走出。
她不曾想眼前人竟然又是演算十次。天道不可窥视,但凡修士非严重情况断不会轻易演算,毕竟每次所耗费的真气修为是极大的。那么十次呢?十次的演算所付出的代价又会是如何呢?这也无怪乎,此次见面的人竟是会说句乏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天忆脸上重新挂起几丝柔和,“没事,这个心魔我在结婴的时候已经斩落。”
但是夏清漪却没因天忆嘴里所说的事实而放下心,相反她眉头皱的更紧,心魔又会这般轻易斩落。只是现下她却又无更好的安慰话语。
“那你可曾和司徒掌门说这件事呢?”
天忆摇了摇头,“尚未。我才出关,还未整理出一套理由来。”
夏清漪望着沉默的人,心里已有几分计较,她温言问道:“那七杀和贪狼者为谁,你可是寻出?”
“……自然。”
天忆抬手,清冷灵力随着她指尖划过在浮空落下一道重重的痕迹,上方写着二字。
“云鸿,淮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