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能有机会带着一份厚礼出现在定威侯府门口。
不过傅里同样没有收下他的礼物:“这些礼物定威侯府都有,实在算不得必需品。你还是拿回去吧,否则你娘知道你拿了这么多银子买礼物送给老太太,你恐怕之后大半年都不得消停了。”
傅母虽然不敢与傅进士顶着干了,但她在面对儿媳妇的时候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虽然不敢对儿媳妇上手,但在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上给儿媳妇找茬儿,就算是傅进士也不好说什么的。
傅进士闻言一脸苦笑:“姐姐,你何至于……”
顿了顿,他到底没有将话说出口。这么多年的时间接触下来,傅里对傅家的态度他早已经看清,自然清楚自己就算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也不可能改变分毫。
傅里猜到他想要说什么,却只当没有听见
傅里本人对傅家上下的观感都不算特别好,只是原主对家人仍有眷恋的缘故,她对这一家子的感情就变得复杂许多。她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性子,却又没办法与傅家断绝关系,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希望和品行相对不错的傅进士来往,就连他的妻子,傅里都是不怎么愿意接触的。
所以面对傅进士的期盼,她也只能选择无视了。
傅进士没办法,只能带着礼物离开。
也许等后面知道傅里除了高家的礼物,所有前来探望的人都不曾将礼物留在定威侯府的消息后,傅进士会高兴一点儿吧。
老太太养病的日子就这么平静无波地过去了,很快,就到一个月后。
老太太刚能从床上起身,早已经在这一个月内将行李收拾好了的卫若兰便直接告辞,带着几个侍卫直接去了边关。
他刚走,定威侯府仿佛就冷清了许多。
而这时,锦哥儿又在一日吃饭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我今年想要去姑苏参加科举。”
以定威侯府的地位与功劳,府上其实是有两个荫生名额的
荫生是为了嘉奖那些对朝廷有功的大臣的特殊手段。这些大臣的后代可以有一到两个进入国子监学习的名额,等学业有成之后若是有本事有志气就可以直接从秀才开始往上科举,若是考不中同样也有做官的资格。
定威侯府如今就两个孩子,兰哥儿已经确定走武将这条路,剩下的便只有锦哥儿可能用到这个名额了。以锦哥儿的才学,他参加科举时肯定可以考中的,所以完全没必要直接靠着荫生的名额做官
若是靠着荫生的资格做官,以后难免被那些靠着自己真本事考上来的官员瞧不起,而且这种“出身不正”的官员也基本上断绝了成为三品及其以上官员的资格。
所以一开始,卫烆与傅里虽然想要将其中一个荫生的资格交给锦哥儿,却也只打算让他直接从秀才开始考试。
毕竟科举艰难,每一次考试都要在考场里面坐许久,这期间不论是吃饭还是如厕都只能在狭小的考间里面进行,等到了后面的考试,甚至连睡觉也是在同一个小空间里面,这样的环境不论是谁在里面,都是一场难言的折磨。
能少受几次折磨,也是一件好事。
可锦哥儿却觉得,反正考举人的时候也要去姑苏,就算用了这个名额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必要。反倒是从县试府试一路考上去,还能习惯一下考试环境,对后面的考试也有一定的帮助。
傅里拗不过锦哥儿,最后只能答应。
按照族学陆先生的话来说,以锦哥儿如今的才学,别说是进士了,就算是状元他也是有一争之力的,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只是锦哥儿年纪小,傅里一直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姑苏参加科举,所以这才拖到了如今。
傅里不奇怪锦哥儿想要参加科举,她只是奇怪锦哥儿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决定去参加科举。按照傅里对锦哥儿的了解,她原本还以为锦哥儿要等到十五岁之后再去姑苏呢。
毕竟,锦哥儿与林家的关系虽然已经有所缓和,与林如海的感情也有了长足的进展,但锦哥儿可这一会没有对认祖归宗一事松口。
面对傅里疑问的眼神,锦哥儿抿了抿唇:“兰大哥走后,我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便想着干脆趁着他到边关去打仗的这些年赶紧入朝为官,这样等兰大哥凯旋之时,我身上的官职也不至于比兰大哥差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