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一边,好似在躲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傅里没注意,仿佛听了军令一般立刻打开襁褓,果然发现尿布已经弄脏,需要更换了。
看着眼前的脏东西,傅里几欲作呕。
“没事儿没事儿,等过段时间你就习惯了。要是习惯不了呢,便去请个奶娘来照顾。要不是我年纪大了,很多时候顾及不到,将孩子交给我来带也是很好的。”
周婆走到傅里身边,手上还拿着一块棉质的白布。她抬手把白布塞进腰带,然后将小家伙接到怀里便抱着出了门。
等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闻不到那个味儿了,傅里才终于缓了过来。
原本以为怀孕生子这过程就已经足够艰难了,等孩子出生了,这当妈的苦难也就结束了。没想到图样图森破,孩子出生后,这怀孕生子的苦难是过去了,可是养孩子的麻烦事儿却接二连三地来了。
这期间最让人揪心的,应该就是孩子生病的时候了。
不过傅里比较幸运的是,她还有空间
许是因为这孩子是在空间出生的,身上已经带上了空间的烙印。等他第一次生病的时候,傅里因为太过着急,下意识想要将他带进空间的时候,竟然真的成功了。
而且空间对她的治愈效果,竟然也能作用到她儿子身上。
这也就导致了在周婆与田大娘眼里,傅里这个新手妈妈非常优秀不说,小家伙的身体也实在是好,因为孩子从出生到满月,他竟然只生了一次病。
但事实却是,也许是遗传了林家多病的基因,这孩子从出生后就隔三差五地生病,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至少生了十次病。
小到咳嗽,大到高烧不退,所有新生儿生过的病症,他仿佛都要经历一遍才会甘心。
每次在这样的时候,她就无比感激自己的老祖宗,也异常感激这个空间的存在。当然,伴随着对老祖宗和空间的感激,傅里对造成儿子多病的罪魁祸首林如海,那也是相当痛恨
什么?你说没有林如海就没有这个孩子?不好意思风太大,她听不清!
可能是被病痛折磨地多了,小家伙的性格完全不像是其他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整日哭闹,就算难受了,他也只会一个劲儿地往傅里怀里钻,至多哼哼几声。而每当这个时候,傅里便知道,她应该打发了屋里的人,然后带着小家伙去空间了。
许是在空间里的感觉太过舒服,小家伙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欺骗
有那么一两次,傅里明显能感觉的小家伙没有一点儿病痛,他就只是想去空间了,所以才往她怀里钻。
不过傅里心疼他还没满月就受了这么多苦,每次也都当做不知道,仍旧将他往空间里带。
可能是在空间里待的时间多了,等到小家伙满月之后,傅里明显能感觉到他生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举办完百日宴,小家伙的身体终于恢复到正常小孩儿的水平,不会再时不时就生病了。
对了,百日宴后,小家伙也终于有了个乳名儿,叫锦哥儿。
周公取的,说是
希望他前程似锦,未来一片坦途。
傅里对此非常高兴,立刻改了口,然后每日都锦哥儿、锦哥儿地叫个不停。许是察觉到了傅里对这个乳名儿的喜爱,锦哥儿很快就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每次叫他的时候,也都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锦哥儿的这个反应可把周公这个取名的人喜欢惨了,几次试探着与锦哥儿接触,发现他待自己也非常亲近之后,周公立刻就将傅里这个才认了不到一年的女儿抛到了一边,转而整日围着锦哥儿打转儿
每天天刚明,周公便要拖着周婆一起到她房中来看锦哥儿,然后和他念叨千字文、百家姓、声律启蒙等一系列启蒙读物,有时候兴致来了,甚至还会赋诗一首,等他尽兴了,才会放周婆离开,去和田大娘一起做早饭。
每天天擦黑,也不管店里还有没有客人,周公都立刻关门打烊,然后一路疾走回家,非要抱着锦哥儿亲香亲香才会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锦哥儿也给面子,不论是大早上的被吵起来听天书,还是晚上被周公的胡子挨着蹭,当着周公的面儿他都是笑嘻嘻的。
虽然等到周公离开后,锦哥儿转头就会扑到傅里怀里求抱抱,又或者干脆闹着要去空间。
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儿学来的,整一个鬼灵精。
百日宴后,傅里终于受不住整日宅在家里的生活,决定出去走走。
也是这个时候,周公拿着账本儿来找她:“小里啊,你快来看看这一年来,咱们面摊、面馆的账本儿。我算了算,除去成本儿和员工的工钱,面馆每个月都能有四百五十多两银子的纯利润。这一年积累下来,也有了近六千的余额。”
自从正式认亲,周公夫妇便改口叫傅里为小里了,傅里则称呼周公夫妇为周爹爹,周妈妈。
原主毕竟父母尚在,她不好直接叫其他人爹妈的,总得有所区分。好在周公二人知道原因后,没有介意。
“你瞧瞧,”周公将账本儿递给傅里,见她抱着锦哥儿不太能腾得出手,非常高兴地将人接了过去,“你先看账本儿,锦哥儿被我抱着你放心。”
傅里一边笑着摇头,一边抬手翻看账本儿。
诚如周公所说,只靠着一个面馆,不过一年的时间,账面上便已经多出了近六千的进项。
有些夸张。
不过傅里也注意到,面馆的生意在后几个月已经开始出现了疲态,销量似乎也在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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