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味蕾能不能接受得了。
实在不行兑点水?
“能吃一点点。”
唐骏勉为其难地比出小拇指肚尖尖,一副又爱又怕的小模样。
简青桐被逗笑了。
“没关系,练练就好了。”
唐骏煞有介事地跟她聊天:
“我爸也这么说。他原本不能喝酒,一喝就上头,后来练到能喝二斤白的,谁都服他!”
简青桐不走心地赞一句:
“那是挺厉害的。”
唐骏不满意地皱起小眉头,一本正经强调:
“是特别厉害,没人能喝过我爸,他是这个!”
简青桐瞄了眼小男孩高高翘起的大拇指,笑笑:
“那他是没遇上我,我千杯不醉。”
唐骏新奇地上下打量她,想到什么似的羞羞脸笑她:
“不信,你吹牛。”
不等简青桐问反驳,他自己先把原因说出来了。
“你家里那么穷,小时候饭都吃不饱,把你饿得这样瘦,哪有钱买酒喝?还千杯不醉呢,一杯都没喝过吧?还说不是吹牛。”
简青桐被驳得哑口无言。
这小子可以啊,反应挺快。
就是这个当面拆台,不给人留面子的做法不太好,肯定是跟唐远征学的。
“以后有机会证明给你看。”
简青桐糊弄过这个不尴不尬的话题,见锅沿冒出水蒸气,就把锅盖掀开,往咕嘟咕嘟开花的水里下了三包酸辣粉。
辣味包减半,又往里头加葱花、火腿肠、胡萝卜片、白菜叶,还磕了两只鸡蛋扔进去煮。
唐骏使劲嗅嗅,说声真香。
简青桐笑笑,盖上锅盖闷煮。
“再给你煮一袋方便面?”
简青桐开明地问,十分民主。
反正煮来也不费事,吃不完还有唐远征,不怕浪费。
唐骏懂事地摇头:
“早上吃这个粉就可以了,煮太多妈妈会辛苦。”
简青桐被这嘴甜的小孩儿哄得熨帖,早起就要做饭的郁气消散大半。
地锅里煮着酸辣粉,她打开煤气灶,潇洒地倒了半瓶花生油,煎面包片。
一开始火候掌握得不好,油还没热,她就心急地把切好的面包扔下去了,扔了满满半锅。
她抽了双筷子去翻动,筷子上的水滴进油锅里,噼啪炸开,吓得她扔掉筷子躲开。
“妈妈没事吧?被热油溅到手上的话,要赶紧泡冷水,再擦烫伤药。”
唐骏也吓了一跳,关心地问。
简青桐不好跟小孩子解释她为什么会被油锅吓到,这不符合她在农家干得多吃得少的勤劳受虐人设。
“我没事,怕油溅到你,你快出去。”
唐骏看看大锅锅盖呼呼往外冒热气,也觉得饭差不多该熟了,听话地停了火出去洗手。
“那好吧,妈妈小心点,我去喊妹妹起床。”
忽悠走小孩儿,简青桐聪明地拿起锅盖挡在身前,换了空间里干燥无水的多功能锅铲,远远地伸过去翻搅油锅里的面包片。
油温升上来了,锅里冒起黑烟,传出一阵难闻的焦味。
炸过头了。
简青桐懊恼地关火,把废掉的半锅食物盛进真空袋里密封好,收进空间里,等合适的时候丢掉。
没想到三明治也这么难做,她只是想煎个面包片而已!
简青桐懊恼地洗干净油汪汪的锅子,摘掉橡胶手套放在旁边控水,不死心地从头再试验一次。
这次她总结了经验,火关小了,油也只倒了浅浅一层,拿手背隔空感觉到锅里温度升高之后,这才谨慎地放了一片面包进去,全神贯注地观察它的变化。
翻动几次之后,面包片煎得两面金黄。
简青桐掐着秒表如法炮制,总算轻松一点,顺利地煎好一盘子成色不一的面包片。
没办法,谁叫后来锅里油温又升高了,糊得比较快,而她切的面包还厚薄不一有零有整的,同样的时间下,煎出来的效果自然不同。
好在还有大半成品是可以吃的。
简青桐留下卖相相对过关的面包片,惨不忍睹的那些第一时间打包处理毁尸灭迹,眼不见为净。
面包片有了,接下来煎培根、火腿,以及点睛之笔的溏心蛋。
简青桐一丝不苟地操作,本着不怕试错不计损耗的原则,历经半个多钟头的尝试,终于把各部分食材全都处理妥当。
当然,凉了的面包片也重新加热过了。
简青桐大松口气,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组装环节了。
一片面包上头覆盖一张鲜嫩多汁的白菜叶,上头抹上一层薄薄的甜面酱,再铺上一片培根、中间夹上一根煎火腿跟煎蛋,然后再依序盖上培根、白菜叶和面包片,一个厚实的三明治就做好了。
还要对角切开,三角形的三明治跟名字更配。
简青桐如同勤劳的工蜂,一口气做好十个方方正正的大三明治,估摸着够吃了,这才摘掉一次性手套擦把汗。
咦惹,白手帕上蹭了一片油!
简青桐感觉自己脸上皮肤都不会呼吸了,赶忙跑去洗脸。
洗完脸觉得头发上身上也全是油烟味儿,简青桐忍无可忍地干脆洗了个澡。
幸好她空间里有便携加热棒,往水里一插,几分钟就能把水加热。
据说这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