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张玉柳只听到有效两字,他笑道:“得罪便得罪了,一个小小的六品官,还能够灭了我张氏家族?
我张家在前朝便是这陈留大地主,谁做皇帝都是如此!
仁宗皇帝时候,他想要清丈田亩,还不是得避开陈留。
赵顼一个小皇帝,伙同一个毛都不知道长齐没有的小娃娃,就想动我陈留张家?”
徐英装作苦苦相劝,正话反说,是给出了很多操作细节,在此时的张玉柳耳中,只听他愿意听的,而那些不愿意听的,就如同过耳边风一般。
张玉柳心满意足而去。
徐英盯着岳丈那飞扬跋扈的脚步,冷冷地笑了出来。
他的妻子张氏看到了他,冷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徐英露出残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