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姣好容貌。小云颜色之殊丽,却也是远胜别的女修。更不必说,云氏一族乃是无色天中极古老一族,底蕴极深。
所以小云自然要求极高,要她的男人极好,要最出色,也要最爱她。
“可现在,你居然和那等卑鄙无耻的女人,有那样子的污秽不堪的事情。你是男人,能有什么了不起。你已然脏了,你身子被别的女人玷污了,如何能配得上我一片冰清玉洁,痴心长情?我待你一心一意,痴心不悔,身心俱是干干净净,没被半点玷污。你却三心二意,身心竟曾予别的女子。恶心,你当真是恶心之极。”
那时候他心性已然是极为坚毅,可小云眼底的恨意,却犹自令他心惊。
小云凝视着他,分明极痛苦,眼底却没有一滴泪水,只有浓浓的怒意。
这样子坚决的眼神,也让藏云神君生出几分动摇,竟不觉有些自惭形秽。那是,他真心实意,向着小云低三下四的道歉,向小云赔罪。他更问小云,如何才能原谅自己。
小云瞪着他,理所当然说道:“你亲手将那女人杀了,待那女人一死,你便干净了,身上再无污点。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好待你,一颗心向着你。”
他低估了女人的嫉妒,万万没想到,能从小云嘴里听到了这样子的一番话。这么样,极疯狂极可怕的话。唉,那时候,如若小云自己要去杀与自己相好的女君,似乎尚算,正常?可小云就这样子高高在上,要藏云神君自己动手,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气。
小云轻轻的偎依在他怀中,竟似有几分娇媚,嗓音竟温软如水:“宁郎,我让你去杀她,不是让你向我赔罪。而是让你脏了的身子变干净,让我们之间,仍然是毫无瑕疵。你要是不肯,那我也不会逼你。可是我呢,我知晓女人要从一而终,就算你对不住我,我若移情男人,也是水性杨花,违背自己许下的誓言说过的话。可就算不贞不洁,我也会再嫁旁人,和别的男人相好。只因为,我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这么说着,蓦然狠狠咬了藏云神君肩膀一下,一把将藏云神君推开。
而宁玄藏却知晓,小云这个女人,是言出必行的。
小云就样子的冷冷望着自己,似笑非笑。她说得出,就做得到。而自己,也绝不愿意属于自己的小云,投入别的怀抱。
藏云神君苦笑:“你为何不把我也杀了。”
小云狠辣的眼眸中荡漾脉脉柔情:“你怎会问这样子的话儿。你是我心爱之人,亲疏有别,那个贱人岂能及你分毫。我待情敌和情郎,怎么会一个样儿?”
这样子偏执的爱,有时候也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藏云神君最后的迟疑微弱挣扎:“你饶了她吧,她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小世界的女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只有一个你。”
无知者无罪,她根本不是小云以为的那种贱女人。
小云却只是冷冷笑着看着他,浑不在意。而藏云神君说的话儿,也根本不重要。
他想,小云根本不在乎。
月珑身为女君,当初也未曾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开始也不过是想将宁玄藏纳在身边。他想,也许月珑纵然知道,也不会在意是抢人夫婿吧。
之所以这么想,乃是他的心中终于有了决断。既然自己一心踏回元界和人争,那么小云就对自己很重要。这个女人,将会是自己最亲密无间的臂膀。若无小云,他就如断一翅。更何况,他也不能容小云和别的男人相好。
本来要杀月珑也不容易,可偏巧月珑对他毫无保留,甚至将族中圣物给予。
那枚小小的碎玉,却似有随意穿越轮回盘的力量。
也因于此,他又回到了那个小世界。
此刻,距他离开已然是足足一年。一年光景,女君竟因急切思念以及不安,乃至于生出白发,一下子看着好似老了好几岁。
她见到藏云神君时候,又惊又喜,泪水滚滚。
“宁郎,这一年,你去了哪里,我当真是担心——”
话语未落,她便被一剑刺入了心口。然后她面上的表情,顿时也凝结在了脸上。
藏云神君轻轻抚摸她鬓边的白发,手指沾染上女郎眼中落下的泪,心想俗世之人性命本来也是卑微如蝼蚁,便是自己不杀,也活不了多久了去。
可月珑凝视他的眼神,却也是深深的烙印在他心口。
他的回忆便断在了这个地方,然后便听到了自己一颗心咚咚的跳动,跳得极快极快。蓦然,好似什么东西破了,似被人踢爆了水袋一般。
他脑子里烙印着月珑凝视自己的眼神,最后的记忆便定格于此处。
藏云神君的身躯已然咚的跪倒在了地上,双目大睁。
宁娇色大骇,扑上了自己父亲。
她抓住了藏云神君瞬间,蓦然种种记忆掠去她的脑海,恍若掀起了惊涛骇浪。使得宁娇色眼前一黑,顿时晕厥过去。
而尹风华,则缓缓的收回了他的手指,微微含笑。
藏云神君因以前那段孽缘,引动心魔,导致心脏已碎,如今已经气绝身亡。
待尹风华收回了手指,藏云神君躯体已然缓缓栽倒在地,面上犹有惊骇之色。
落在这些元界修士眼中,说不出的诡异。
眼前的尹风华,似乎比之前的妖月国师还要可怕得多。妖月国师杀人还要展开攻击,用她那白生生的手掌左右扫荡,进行攻击。
可换成尹风华,就绝不一样。尹风华不知使了什么邪术,手指轻轻一点,顿时亦是让在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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