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了一下地面,结果疼的只有自己。
挪动吕布肯定不切实际,吕布看起来起码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就算是两个他也拖不动啊。刘协只得继续小心地移动火堆。然后将撕下来的布条打湿了,敷在吕布的额头。
这样吕布都没有醒,刘协忍不住有点慌。
反复试探了几次吕布的额头,感觉起码烧到了三十九度。
刘协束手无策,这时候吕布张了张嘴。
刘协喜道:“你醒了?”
但吕布只是吐了一句呓语,继续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吕布又在喊热,腿也在烦躁地蹬来蹬去,但整个人怎么都不见醒,额头上的布条也被他蹭落了下来。
“我该怎么办啊?”刘协咬着嘴唇为难地看着他。
看吕布真的十分难受,刘协伸出手解开了吕布的皮甲,帮他慢慢褪下来。想到小时候发烧的时候,父母都会用酒精棉来物理降温,刘协握着仅剩的里衣,暗道:只能试试了,相信吕布命硬得很,应当什么法子都能在他身上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