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普通官员的假期,刘协还特地对每个部门的休假率做了考核,休假率最低的部门,证明了尚书安排工作的无能和对下属身心健康的漠不关心,是要被通报和批评的。
许褚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陛下,可要臣将为首之人抓起来?”
“见血就不好了,”刘协狡黠一笑:“如此一来,成全了他们,反而使得朕染上暴君的骂名。”做暴君暗搓搓做就好了,严刑拷打让布衣卫私下里学习明代的锦衣卫搞搞。这光明正大的做坏人,直接让文人首领血溅三尺,按照刘协看史书的经验,那决计是不行的,肯定会引起反弹,而且耽误以后招揽人才。
“那我们等着他们饿晕,然后再和前几天一样用马车运回去吗?”许褚为难地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今天看起来好像有点异常。”
“因为有的人想留名青史想疯了。”刘协耸耸肩:“若是朕再不出去,怕是有人就要一头撞死在大殿旁了。”
“可是……”许褚为难地跺了跺脚,他口拙,不知道怎么要表达好,只得斩钉截铁说:“陛下又没有错!凭什么要管他们!要死就让他们去好了。”
“朕可不想做一个坏人。”刘协笑了笑,这个年代天子的贤名大有用处,决计不能轻易毁了:“你把门口的侍卫们都叫进来,朕有事情吩咐你们去做。”
一个时辰后,所有跪在大殿外的大臣都被侍卫们强制灌了酒,绑好了扔进未央宫偏殿,由小黄门和宫女们照料。
第二日一早,这些人刚醒,挣扎着问“这是哪?谁敢捆我?”的时候,侍卫们再次一拥而上,将他们灌醉。
上朝时分,对着少了一半人的朝堂,有朝臣疑问道:“陛下,怎地少了这么多的大臣?”
刘协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他们昨日劝谏太累,今日是无力上朝了,不过朕已经命人将他们送回各个部门了,免得耽误了今日的工作。”
所有的人完好无损地送回了各个部门,不过……那些醉后无状的,衣衫不整就是了。有的送到了部门后,侍卫一松开手,就开始发起了酒疯。众人见状,都上前问:“这是什么了?长官怎么白日就喝酒了!唉,这可是不容忽视的罪名啊!”
侍卫道:“唉,这不是一直要闹着在未央宫前劝谏嘛,昨日陛下体谅他们跪得辛苦,就让我们带了酒水和美食给他们,免得众位累昏,这是昨晚上喝多了还没醒酒呢。”
众人的眼神一下子都变了,本来小心翼翼、颇为紧张地看着侍卫的人,这下都轻松地笑了起来。
“唉,本来还担心长官因为劝诫被陛下惩罚,谁料到长官竟然因祸得福,尝到了美酒啊!”
“陛下真是宽仁,即使被这么多人围着劝诫也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让侍卫送酒水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