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卫,君成道了声“是”,便走进了书架中,他拿起一册书,随意翻动了几下,余光却始终是落在楚皓亦的背影上。
他摸了摸后颈的位置,总觉着有些疼,楚皓亦在他身后时,似还咬了他好几口。
夜渐渐深了,书房中点了烛火,房内很静,楚皓亦坐在桌边,肩头一沉,他偏头一看,肩膀上多了一件披风。
君成:“夜里天冷,侯爷注意保暖。”
楚皓亦握住了他要收回去的手,大拇指在他手腕处抚摸了两下:“君成当真是贴心。”
君成:“……”
门外一道黑影出现,接着外面响起了小厮的声音:“侯爷,乔公子求见。”
楚皓亦拿开了手:“进来吧。”
在他肩头的手没有拿开,往下压了压,楚皓亦抬头,便见君成神色莫测的侧脸,他对上楚皓亦的视线,又淡淡的挪开了,站到了一边。
书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乔纤云穿着红衣,衣袍下的腿越过门槛,走进了书房中,行了个礼。
他自幼学舞,身型婀娜多姿,简单的行礼,也比旁人多一些韵味,没有普通男人那般的硬,柔了许多,但又不会显得女气,尺度把握得当。
“侯爷。”
楚皓亦:“何事?”
乔纤云道:“听侯爷还在书房,纤云心中惦记,便去厨房里为侯爷备了些吃食,夜里也好垫垫肚子。”
君成看着他提着的食盒,面上若有所思。
楚皓亦:“放下吧。”
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但他若不收下,只怕乔纤云又要哭哭啼啼一番了。
乔纤云把食盒放在了一边,然后挡在了君成身前,忽地他脚下一崴,身体不稳,往楚皓亦怀里跌去,但他还没跌到楚皓亦怀中,被一把剑的剑柄抵住了腰,一阵疼痛让他飙出了泪花,站稳之后咬牙切齿的往后看了眼。
君成把剑收了回去。
“侯爷。”乔纤云可怜兮兮的唤道。
楚皓亦唇角笑意一划而过,咳了一声正经道:“可有哪伤着了?”
乔纤云:“纤云腰上疼。”
楚皓亦不解风情道:“回去歇歇吧,若明日起来还疼,便叫大夫来看看。”
乔纤云话都说这份上了,楚皓亦就是不上道,他也别无他法,咬着唇泪流满面,啪嗒啪嗒的往下砸。
楚皓亦察觉,他站起身:“这般疼?”
“侯爷,纤云心里疼。”乔纤云道。
“那可要好好瞧瞧。”楚皓亦挑了挑眉,已然猜测道他想说些什么,他给君成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叫大夫。
但二人并未达到心有灵犀的程度。
君成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脸色扭曲几瞬,紧抿着唇,半响后僵硬着声音开口:“侯爷,属下心里也疼。”
乔纤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成,竟有这般无耻之人!盗用他装可怜大法,还这般理直气壮,不加掩饰,简直简直太不要脸了!心机!
乔纤云警惕起来,君成比他所想的还要难对付。
他控诉的看向楚皓亦。
“咳咳……咳。”楚皓亦想笑忍住了,被自己呛到。
这……是个什么大宝贝,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君成因他的反应,感到羞赧,偏过头不露声色的红了耳垂。
为何要笑,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侯爷。”乔纤云语气哀怨道,“你不心疼纤云了吗?”
楚皓亦道:“回去早些歇着吧,本侯也要休息了。”
乔纤云心里一突,随即就听到楚皓亦说:“君成,你且跟我来。”
乔纤云垂在身边的手握紧了。
他……彻底失宠了吗?
不,侯爷从没有宠爱过他,不过是把后院的人当做小宠物一般的养着,他从未真正接近过楚皓亦。
君成路过乔纤云身边时,听到乔纤云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
君成脚下一顿,接着继续走了。
为何要得意?
他和楚皓亦后院中的人,本就是不一样的,没必要计较。
上战杀敌必要分析敌军,楚皓亦后院的那些人,经过他前些天的探听,根本算不上“敌军”,无非都是背后有人送他们到了楚皓亦面前,楚皓亦那浪荡名声从何而来,君成心中也有了数。
但……还真是碍眼啊。
——
阴天。
“侯爷,为何不带属下前去?”君成站在马车边上,抬着头问。
楚皓亦穿着朝服,正要去上早朝,道:“多有不便,你在府中便是。”
天色灰蒙蒙亮,君成站在府邸门口,看着楚皓亦上了马车,在车夫要驾车上路时,里面的楚皓亦又道了声“且慢”。
马车走了两步又停下,楚皓亦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对外面的君成道:“本侯这衣服有些散了,你且上来整理一下。”
“是。”君成没做他想,掀开帘子进了马车内。
楚皓亦坐在马车里边,坐姿不是很端正,透着些散漫,那身朝服穿在他身上,无端多了分松散的气息。
“来吧。”他仰着头道。
君成弯腰走近,见他领口是散乱了便压低身体替他整理,他眸光专注,动作没有分毫逾矩。
楚皓亦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他忽而抬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身上扯了一下。
马车内部空间小,君成似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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