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
“给我吧。”楚皓亦道。
小厮迫不及待的把碗给了他,退到了一边,楚皓亦试了试药温,瞥了旁人一眼,让他们都退下去了。
房中人顿时走空,只留下楚皓亦同君成,安静的房内只有瓷勺与碗碰撞的声音。
君成牙关紧闭,倔强得很。
楚皓亦胸膛贴着他后背,一只手绕到了前面,指尖抵在他唇边,轻轻按压一下,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牙关,君成牙齿磕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却又没有用力。
楚皓亦拿出手,再给他喂药,这回倒是乖乖的,能喂进嘴里了。
药苦,君成入嘴却没反应,甚至喝了一口,再喂下一口也依旧吞得下。
君成昏睡到了夜间。
天色暗沉下来,房内门窗闭着,烛火燃烧着,他躺在床上,恍惚睁开双眼,入目是米色的床帘。
在睡梦中,他一直闻到了很好闻的淡香,似让他神经沉浸在温水中,荡漾漂浮,方方面面包裹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令他头疼欲裂的脑袋都舒适放松了许多,不自觉的就想要一直沉溺下去。
睁开眼的瞬间,他还有这迷茫,但很快便回过了神。
他记得昏迷前并非在床上,君成小幅度的偏头一看,在另一边桌旁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手中拿着书,在那烛火边看着。
专注认真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眸半阖的角度泄出几分漫不经心,俊美的五官在烛火照耀下显得犹如虚影,那般不真切,君成抿了抿唇,看了许久,入了迷一般。
“可看够了?”楚皓亦声调懒散的问。
虚影顿时破散,男人入了人间。
君成转回头:“侯爷怎么还不歇息?”
楚皓亦道:“你不醒来,我又如何睡得着。”
他放下了手中的册子,捏了捏鼻梁,从座位上起了身,衣袍落下,彰显得他身姿如青松般硬挺。
他走到床边,挡住了光线,阴影落在了君成身上。
君成从床上起了身,坐了起来,不如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兢兢业业的做派,随意了许多,楚皓亦未曾生疑,只当他是病后初醒,神经松懈。
他坐在了床边,手往君成那探了探。
君成身体后仰躲开了,楚皓亦一顿,手落在了他身侧,身体又往他他那靠了靠:“怎么了?可还是不舒服?”
君成喉结滚了滚,醒后的嗓子有些干涩,他声音沙哑道:“我已无事——”
他话音刚落,陡然呼吸一滞。
楚皓亦忽而贴近,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半垂落的睫毛君成都能瞧见,皮肤细腻光滑,似上好的羊绒一般柔滑,他能听到楚皓亦的呼吸,闻得到他身上的熏香味。
过往的记忆似潮水般涌入,包括那时时刻刻的感受,他不着痕迹的屈起了一条腿,用被褥挡住了那处。
“嗯……似是不发热了。”楚皓亦说,呼吸均属落在了君成唇上。
君成放轻了呼吸,心跳如雷贯耳,又沉又急,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他偏过头,发丝扫过楚皓亦的脸侧。
“侯爷不要离我这般近,倘若被传染——”
话未说完,他脸颊上传来轻柔的触感,君成抓紧了被子,骨节发白,力道大的像是要把被子撕碎。
下一刻,他的握成拳的手被楚皓亦握住了,“那有何妨,本侯不怪你。”
君成征战沙场多年,却在面对这种小场面时产生了无措感,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动,这小侯爷,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危机感。
旋即,楚皓亦感觉到自己腰间揽了一只手,还没反应过来,瞬间天翻地覆,床发出了“嘎吱”的声响,楚皓亦躺在了床上,君成双臂撑着床,悬在他上方。
“侯爷,别这样。”君成说。
楚皓亦指尖勾勒他的眉眼:“怎样?”
那只手轻轻划过他眉间,君成呼吸一沉。
“这样?”楚皓亦指腹抚摸着他的嘴角,又用了点力,碰到他牙齿,“还是这样?”
君成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是正随了楚皓亦的意,楚皓亦探入他的唇,挑着眉梢勾唇道:“又或者……是这样?”
君成想咬他,却又没有下口。
楚皓亦勾着他后颈,将他拉下来,两人间距离缩短,楚皓亦吻过他鼻尖:“君成,你这模样,可一点都不像不想让我这样。”
君成心中的城墙轰然倒塌。
楚皓亦勾着他的腰,轻而易举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指尖挑起他的一缕墨发,烛火幽幽照在二人身上,看起来暧昧不清。
楚皓亦勾着墨发,在唇边落下一吻,星眸含笑看着君成,君成被他那眼神看的发烫,别过了头,喉结滚了又滚,就差把无措摆在脸上了。
一声“咕噜”的响声破坏了此刻的气氛。
楚皓亦:“饿了?”
昏睡一天,也到了饿了的时候了。
君成只怕自己说一句话,楚皓亦便要朝他开腔,紧闭着唇没有开口,楚皓亦却翻身下了床,理了理衣襟,往门外走去。
君成紧抓着床单的手一松,坐了起来,徒留皱巴巴的床单没抚平,一如他心间抚不平的情绪。
下人送来了吃食,楚皓亦待君成吃完了东西,便离开了。
夜色渐深,窗外虫鸣声都停了,房中灯火熄灭,床上拱起一团,翻来覆去不停歇,君成在夜里睁着眼,眼底神色清醒。
他全都想起来了。
战争平息,皇上命他回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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