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露面,岳琳琅也就罢手了,一受刺激越要逞威风,炸雷似的尖哮:“他是我生的,打几下怎么了?”
说着故意连抽邱逸数下。
邱正清冲上来扭住她的胳膊,一口气按在墙上。
“你个死婆娘,今天我不给你点教训就不姓邱!”
岳琳琅气力不敌,被他牢牢制服,像见了反贼,骂得更狠。
邱逸初见父亲动粗,怕他失控犯错,忙架住胳膊劝阻。
邱正清学丧尸双手朝前乱抓,喉咙里刮出阵阵飓风:“放开!我就是要收拾这个婆娘!”
沈怡赶来支援,挡住同样发狂的婆婆,劝两个老冤家熄火。
“爸,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被隔壁邻居听见我们全家脸上都无光啊!”
邱正清心疼小辈,岳琳琅也好面子,一齐忍怒,压低音量对骂。
邱正清懒得讲普通话了,用乡音郑告邱逸:“娃娃,我老实跟你说,我实在跟这个疯老婆过不下去了,最好明天就去办离婚,不然我硬是活不到明年!”
他先提离婚踩了岳琳琅的脊梁骨,招出更多恶毒攻击。
“离就离,我吃饱了撑的才拖着你这个大包袱,离了你我还能多享点福,到时看谁会收留你这个又穷又废物的馊老头!”
邱逸正要喝止,父亲率先自卫:“你不要狗眼看人低,我现在甩了你这个疯婆娘,明天就能找到下家,还比你年轻漂亮温柔有钱得多,你信不信!”
邱正清借今天的经历夸海口,不曾想此刻华灿就在大门外。
他和华婉婷交涉无果,赶来做老邱的思想工作,不行就拉邱逸评理。来得凑巧,一字不差捕捉到这一言辞。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华灿以为这老头儿拿母亲下家,胸骨快被满腔怒涛拍碎了,立刻大力敲门。
室内霎时安静,几秒钟后邱逸来开门,看到他略略愣神。
“邱逸,我有事找邱叔叔,请让我进去。”
他未经主人允许快步走进客厅,视线对准邱正清。
“邱叔叔。”
看到他邱正清背脊发凉,超常发挥的豪情杳无黄鹤,畏怯地待客。
“小华,随便坐,我给你泡茶”
“不用了。”
华灿挪步挡住他,恰好岳琳琅在场,他准备拿她做拦路虎,粗暴挑明:“邱叔叔,我一直很尊敬您,把您当自家长辈信任,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邱正清舌头打结,邱逸赶忙质问这来路不明的敌意:“华灿,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样说我爸爸?”
华灿动物猎食般死盯目标,声调是不含感情起伏的直线。
“邱叔叔从前年起就在我家帮忙做家政,除开周末,每天都会过去。”
小辈们早出晚归,岳琳琅只周末在家,都没留意邱正清平日的活动,被震惊到目瞪口哆。
沉寂预示更猛烈的爆发,沈怡急忙训斥:“华灿,你别只说半截话,老年人利用闲暇时间打工赚点零花钱再正常不过了。我爸是活儿没干好还是得罪了你家的亲戚朋友?你犯得着专程上门来问?”
华灿专注讨伐邱正清:“邱叔叔,您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和岳阿姨夫妻几十年,儿女都成家立室了,本本分分安度晚年不好吗?干嘛插足别人的家庭,搞得人家夫妻反目,母子失和?”
邱正清口舌持续失灵,邱逸替他发火。
“华灿你胡说什么?”
华灿峰峦陡起:“是不是胡说问问你爸就知道了!不是亲生经历,我都不敢相信世上真有这种荒唐事!最好朋友的爸爸和自己的妈妈搞婚外情,传到哪儿都是天大的笑话!”
新一轮震撼彻底拍傻邱家母子,沈怡不能跟着傻,走近华灿严厉警告:“你到底在说什么?再拐弯抹角,我就当你是来挑事的!”
邱正清心虚,拦住她向华灿哀求:“小华,这事我回头慢慢跟你解释,今天请先回去,好吗?”
就算华灿肯答应,岳琳琅也不会依,冲上来拉住他逼问:“小华,你把话说清楚,这老东西跟你妈妈怎么了?”
华灿瞄一眼邱正清,含恨陈述:“邱叔叔和我妈妈去年就发展出了不正当的感情,我妈妈今天跟我爸摊牌,说要和他分手,嫁给邱叔叔。”
岳琳琅若单听这段话还不会全信,偏生有邱正清刚才的嚣张言论对照,真像找着靠山腰杆硬的状态。
“邱正清,你个死不要脸的,真想上天啊!”
老太的愤怒有了新版本,狂躁激恨都大幅度升级。她自认一家之主,对丈夫恩重如山,为奴为婢都是他应尽的本分,敢起二心越轨爬墙就是过河抽板,负恩背义。
再没有人能阻止她,邱逸沈怡协力挡驾,她还是揪住了老邱的头发,一面迅猛抽打,一面释放歹毒诅咒。
“孙子!瘪三!吃我的用我的,还在外面乱搞,我当初鬼迷心窍才会找你这号人渣……”
邱正清头发掉了几撮,本就草木稀疏的头皮显出一块秃岗,痛怒夹攻,把厚道全扔在了脑后,指着她还击。
“鬼迷心窍的人是我,当年就不该找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
他扯掉封条,向人们展示沾满狗血的陈旧文物。
“邱逸,你不晓得你妈年轻的时候有好飞,她跟设计院一个男工程师谈了几年恋爱,还没结婚肚子就被搞大了两回。第二次那个小伙子说要娶她,她又嫌人家是大山里来的,家庭负担重,跟人家去了趟老家就把人家甩了,打了胎像啥子事都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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