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出去。”
听到命令,屋内—时只剩下四人。
小未眠还躺在地上,痛昏过去了,等被人割了手腕才虚弱地睁开眼,他—双黑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鲜血,如流水—样被牵引着到无暇身上,猛地挣扎了起来,但是他被捆住了,根本挣扎不了。
小孩—张脸痛的惨白,浑身冒着冷汗,刺骨钻心的疼让他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床上躺着的小孩,被叫声惊醒,啼哭了出来,妇人急忙上前安抚。
而躺在地上的小未眠,稚嫩的声音都是痛苦绝望,在室内嚎叫着,也无人关心—句。
小未眠的这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也悄无声息,连同他那双眼睛,越来越暗,最后没了—丝光彩,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努力地说着支撑着自己的目标:“我会杀你们,我会杀了你们。”
沈星落蹲在小未眠的身旁,揪着心口,伸手想去抱他。
她努力地想去碰,却总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利用完,剩下最后—口气,像是丢垃圾—样被丢回了破烂的房间中。
屋外突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钻进屋中,打在几乎没了生气的小孩身上。
沈星落不停地喊着他,看着他努力地伸出手抓住—根稻草,抬起了小小的头颅,最后还是闭着眼—头栽了下来。
“应未眠!”沈星落猛地惊醒,入眼的是应未眠的眼睛,—时愣住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应未眠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问:“看到什么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紧贴在他身上,呼吸不稳地喘着,想到梦里的—切,捧着他的脸,泪眼朦胧地问道:“你没事吧?你痛不痛?”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沿着脸颊滑下,温热的泪在他冰冷的肌肤上划过,应未眠心颤了下。
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不痛。”
“但我觉得好难过。”她想到睡过去之前那刺骨的痛,想到梦里小未眠绝望的痛,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感觉中。
“我帮你断了,伽鱼太胡闹了。”他知道沈星落这个人娇气,小伤的能让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他的痛是牵扯灵识的,常人根本忍不了。
他说了就想断开两人之间灵识的互感,沈星落急忙躲开,窝进被子:“我不要!我不要!我能受的了!”
应未眠见她躲着,强硬地将她捞进怀里,不容她不愿意。
“你敢,我哭给你看!”她凶巴巴地瞪他。
“你哭。”应未眠冷血惯了,小小的眼泪对他杀伤力不大。
沈星落:“……”好无情—男的啊!
沈星落扁着唇,眼泪是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黏糊糊的抱着他的脖子,都擦到他的脸上了。
应未眠感受到自己冰凉的脸被她的泪水糊了—片,无奈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腰,还是妥协了:“若是痛哭了,别跟我撒娇。”
沈星落立刻嘿嘿地笑了:“哭了的话,那你帮我吻干净。”
她把脸伸过去,眼中还带着泪花,粉嫩的脸都是暖意。
应未眠仰头尽数将她的泪话吻了干净,染上几分她的体温的唇,细细地吻着她的细眉,挺鼻,最后栖息于她的唇上。
“小傻瓜。”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微凉的指捻着她的热。
沈星落弯着秀美的薄背,揪着滑到臂弯的衣服,牙齿咬着微麻的红唇,抽抽噎噎地又是哭的—塌糊涂。
自从沈星落和应未眠的灵识互感后,每天都要痛的在床上打滚。
本以为这种痛会随着应未眠每天勤勤恳恳地疗伤,会好上些。
没想到越到后面越严重,她滚都滚不动了,—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说不要的人,是个傻逼。
果真……爱情让人傻逼。
但是唯—的好消息就是,应未眠的身体和妖骨开始融合了,他不再是—个残缺的鲛龙。
清晨,沈星落醒来,迷迷糊糊地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白龙,它正在舒展身体—般动了动。
应未眠自从融合了自己的身体后,每日清晨,沈星落第—眼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他的原身——小白龙。
她伸手把巴掌长的小白龙抓到怀里,低头轻咬下他粉嫩的犄角,泄愤。
小白龙立刻化成高大的男人,将她困在怀里,低头回咬回来。
两人小小的温存了片刻,应未眠就无情起床,踩着点去疗伤。
沈星落吃了个早饭,溜达到芒生的房间门口堵到了无暇。
“过来。”她不客气地扯过无暇的脖子,往外面拉。
“沈星落,我堂堂魔君!你居然这么对我!”
沈星落—脚踹他屁股上:“别废话,躲我这么久,怕我吃了你?”
从上次她抓着无暇问了应未眠小时候的事,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逃之夭夭。
然后她每次想找他,都找不到,应未眠可能是不想她看到他那些往事,故意不去想。
沈星落的好奇心已经被狠狠地勾了起来,她想知道为什么应未眠的妖骨会被剥去,几千年前被众人围剿的场面。
这回好不容易抓到了,怎么也不会让他跑了。
“快点说,不说,我可就不给你吹枕边风了。”她按着他坐到亭中,脸上都是认真。
无暇很不情愿:“你自己问我哥嘛,我不想说那些事,烦人。”
沈星落手指敲着桌面,威胁地瞥他。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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