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想了许久的剧情,实在没想出这个场面和那个剧情有联系的,但是也保不齐,剧情不按套路出牌。
应未眠对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听她的话,直接推开棺盖,但是里面空荡荡,根本没有他的身体。
“没有?”沈星落很诧异,抬头看他。
应未眠脸若寒霜,见她要把头埋进去看,将她轻轻地扯开,白玉棺被他一拍直接粉碎,碎片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全部冲向了千同欢。
本来强大的阵法瞬间消失不见,还随着一道轰的一声,本来密封的密室,顿时显露出真实面貌。
这是个临渊而建的高台。
眼见之处均被黑气缭绕,让人觉得压抑。
沈星落看着不远处的深渊:“……”不用想,肯定会有坠崖的戏码。
她不由地看向沈意欢,知道是为她准备的。
毕竟在书中的剧情只有沈意欢坠过崖。
她正想着,就听到千同欢不要命的笑声:“哈哈哈,应未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永远都找不到你的身体了,哈哈哈。”
沈星落觉得这个人好欠啊,她不由地看向应未眠。
只见他轻笑了声,走到千同欢身边,手一挥,本来透明的白月明顿时就消失不见。
他将千同欢重新踩在脚下:“想死很简单。”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千同欢的面容就扭曲起来,像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千同欢不敢置信:“你怎么敢…敢杀…杀我…,你的身…身体…”
应未眠手一伸,剑便落到了他的手中,他轻巧地将剑直直地插进他的心口,猛地往下一捅,语气不带丝毫温度:“躯壳而已。”
他平静地说完,把剑收起,千同欢猛烈地挣扎起来,凄厉的叫声便响起,眨眼间他的躯体便成了一阵灰,没了踪影。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看着应未眠虐杀的场景。
沈星落本以为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千同欢,没想到杀的如此利落,她看着他,又看看已经碎了的白玉棺,担忧起应未眠能不能找到他的身体。
但是应未眠像是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他将自己的剑擦干净,收了,转身往她这边走来。
她看着他的脸色,苍白到,能看的出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并不是很好。
沈星落急忙伸手去抱他,看着已经走过来的那群人,朝他小声说:“我们先回去,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应未眠闭着眼将身体里难以忍受的痛意压下去,冰凉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没事。”
“怎么会没事?”沈星落伸手想去看他的情况,但是手被他按着。
他轻摇头,哑声道:“别怕。”
芒生和无暇急忙跑到两人身边,将想要逼近的清音一把挡住,白盛衣站在一旁红着眼睛望着清音。
无暇冷讽了句:“清音你觉得你打的赢我哥?”
“打不赢又如何,我会用命阻止应未眠得到他的身体。”清音看向沈星落,说道,“沈星落若是我告诉你,应未眠获得他的身体后会毁了凌仙域,你爷爷会死在他手上,我们这些人都会死在他手中,你还会护着他吗?”
沈星落感受到手心的冷意,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嗯,就算他杀了天下人,我也护着他。”
应未眠听到这个答案,怔愣地看着她。
从他出生,母亲在他和无暇之间选了无暇,到长大后,父亲为了大道选择放弃他,后面一切同道中人为了利益也背弃他。
他漫长的一生,坚定地选择他的只有沈星落一人。
应未眠忽然就感觉不到疼了,就连呼吸都慢了几分,眼中只有她。
“爱情果真……”清音话还没说话,应未眠已经到了他面前。
“清音,是我仁慈了,要你活到现在。”应未眠眼梢都是冷意,望着人的眼睛都是阴森森的杀戮。
清音心里一紧,手中的剑和他交了峰,但是一招未过他的剑便从天上掉到了地上,直插他的脚。
清音踉跄一步,应未眠的剑已经一剑砍断他的手,带血的剑刃抵在他的脖颈,他还未动手,白盛衣便冲了过来,一剑刺中清音的心口。
清音身体往后一退,应未眠的剑沿着他的动脉,一滑而过,鲜血染红了白盛衣一身白衣。
应未眠见有人动手,把自己的剑一收,立在一旁。
白盛衣咬着牙上前,将自己的剑又捅进了几分,语气都是愤然:“清音,自从与你相识,你便对我百般侮辱,每次我都想,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清音笑了声,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牙:“你跟你爹一样,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就记着别人对你的坏。”
“你凭什么说我!你自己呢!你永远都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我们都可恨之人,”清音往前一步,胸口只剩下剑柄,他望着白盛衣,轻声道,“所以一起死了算了。”
他说完清音身上就冒出一道惊人的灵力,沈星落眼睛倏地睁大,大声喊道:“救白盛衣!”
应未眠已经来不及动手了,清音已经自爆金丹,瞬间两人均成两道漂浮的荧光。
应未眠抓住清音的残魂,轻声说了句:“清音,我想告诉你,伽鱼没死,就在凌仙域呆着。”
他说完,手中的光突然亮了几分,但是他一捏,手心所有的光都不复存在。
而白盛衣的残魂落到了沈星落身旁,像是感谢一般,围着她转了一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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