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若走进来,他立刻充满期待地抬起眼,看向温若。
但门口只有温若一个人。
他伸长脖子,望向温若的身后。
空空如也。
温若关上了门,迈着沉重的腿走到沙发前。
屈致试图翘起嘴角,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梅生是在忙吧?晚点来也没关系。”
温若垂下肩膀,没有说话。
如果傅玉真没有说出那些事,他或许还能安慰屈致,是江梅生太绝情,但现在他什么都说不出。
或许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屈致还在等他的回答。
“江先生说,让您看医生,好好休息。”温若说着,低下了头,这样,他就不用看屈致那一脸被击溃的绝望。